守住了多鐸的第一波攻勢,耿仲明的臉上並沒有見到多的輕鬆。
從韃子的攻城強度來看,他們這一攻擊很顯然是倉促上馬,想打一個明軍措手不及。
但很憾,耿仲明謹記承克臨走時的待,時刻注意蓋州方向多爾袞兩兄弟的靜。
所以才沒有被多鐸突襲得手。
不過這也意味著後面韃子的進攻只會更加猛烈,金州明軍的力只會越來越大。
這時後金這邊也已經意識到了,想要快速拿下金州的可能已經沒有,他們只剩下了老老實實攻一條路。
多鐸雖說年輕氣盛但是不莽,明知現在手上兵力不足以強攻後便在金州城下紮起營。
在等待多爾袞後續援軍的到來的同時,命令手下去周邊砍伐樹木打造攻城械。
一天後,多爾袞帶著兩白旗援軍殺到。
可能是覺得承克不在,正是他們收復金州的最佳時機,所以兄弟兩人也算是下了本。
兩白旗共出了一萬五千人馬,幾乎是傾巢而出,族中只要還能上馬都被帶到了金州,就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在多爾袞的營帳,多鐸正襟危坐。
“哥,據我得到的報,金州的明軍應該只有不到三千人,復州明軍人數更只有兩千人,而且他們尚且自顧不暇,應該是沒有多餘的力量來支援金州的。”
“嗯,那旅順那邊的?”
“旅順那邊的訊息,明軍應該有三千人,不過被承克帶了一部分去大淩河,現在頂多只剩下了一半,況且從旅順過來最也要一天,咱們有充足的時間預警。”
“好!如此良機,你我兄弟不可浪費了,明日起全力攻城,必須在承克回來前拿下金州!”
與此同時,正大淩河東岸的承克也接到了金州遇襲的訊息。
“多爾袞和多鐸那兩個傢伙還真是不肯老實啊!”承克看完剛送到的訊息,一把將信紙團扔進了火堆裡。
他走到地圖前盯著金州的位置,又看看自己現在所的位置。
“一萬五千兵馬,他們倒也是下了本錢,不過......”承克猛得將目投向了蓋州衛上。
“想必你們只盯著金州了,蓋州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盯著地圖一陣冷笑,“就讓本帥教教你們,什麼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游擊區域始終選擇在靠近海邊的一帶,這樣在遇到急況後方便利用水師安全撤退。
這時承克下令,立即沿大淩河向海口位置行軍,同時提前派出人手去海邊聯絡待命的水師去接應他們。
等所有人員都上了船後,他們便立即向旅順駛去。
承克這一系列決定都做的非常倉促,直到上了船趙守忠才來得及向他詳細詢問,“帥,咱們這是要回旅順?大淩河不管了嗎?”
“金州遇襲,咱們老窩都要被人抄了,大淩河還管他個球!”承克沒好氣說道。
“那咱們這是直接回金州?”
“不,咱們去旅順搖人,韃子不是要咱們金州嗎?那咱們就去拿他們的蓋州,和他們換家,看誰怕誰!”承克角勾起一抹壞笑。
。順旅了到回利順們他克承,行航的天一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