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拿起筆,蘸滿墨,開始給朝廷寫奏章。
他要在奏章中力陳出兵大淩河的必要,同時為承克請功,希能消除朝廷的猜忌。
窗外風雪依舊,而這位白髮蒼蒼的老將,正以一己之力,試圖在這世中撐起大明遼東的一片天。
金州城外。
皇太極的壕計劃推進得如火如荼。
後金士兵們在刺骨寒風中揮鍬剷土,凍土堅如鐵,每挖一寸都要費盡力氣。
但在嚴酷的軍法監督下,壕仍以驚人的速度向外延。
到了臘月中旬,一條寬三丈、深兩丈的環形壕,已將金州城圍得嚴嚴實實,徹底切斷了金州城與外界的聯絡。
壕之外,還豎起了麻麻的拒馬和鹿砦,後金士兵在瞭塔上日夜監視,任何試圖靠近的影都會遭到箭矢的攻擊。
就如皇太極所預料的那樣,壕挖好後,東江軍再也無法出城隨意擾後金軍,他也清淨了不。
面對後金的圍困,承克也不是沒有一點應對。
他下令在城牆上增設大量的 “佛郎機” 火炮和 “一窩蜂” 火箭發,每一垛口都了致命的火力點。
同時,組織百姓和士兵一起,加打造守城的械,訓練青壯作為後備役。
承克還讓人收集大量的桐油、硫磺等易燃,準備在關鍵時刻實施火攻。
就在他們有條不紊的應對著皇太極的圍困之時,從海路送來了孫承宗的最新訊息。
在得知祖大壽再次進軍大淩河的訊息後,金州城一片歡騰。
承克角出一冷笑:“皇太極,看你還能撐多久!”
他立即調整部署,命令部分銳士兵做好出擊準備,一旦後金分兵回援大淩河,便立刻出城追擊,擴大戰果。
而後金營地,氣氛卻驟然張起來。
皇太極得知訊息後,氣得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孫承宗這老匹夫,竟敢在這個時候搗!”
他在營帳來回踱步,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憤怒。
多爾袞見狀,上前說道:“大汗,大淩河事關重大,若不及時回援,恐有失。但金州城也已圍困多日,功虧一簣實在可惜。”
皇太極咬牙切齒地說道:“傳令下去,讓代善從瀋率五千人馬火速回援大淩河,務必將祖大壽的部隊擊退!咱們繼續圍困金州,本汗就不信,這座孤城還能撐多久!”
他心中雖然擔憂大淩河的局勢,但也不願輕易放棄即將到手的金州城。
大淩河畔,祖大壽的部隊正在張地重建城牆。
當得知後金援兵即將到來的訊息後,他冷靜地佈置防,還好來得只是代善不是皇太極,他心中多輕鬆了一些。
大淩河的城能不能築起來不重要,他只想不要又被皇太極包了餃子才好。
畢竟上一次大淩河圍城,的他差點吃人給他留下了極其嚴重的心理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