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兩白旗在江心島搭建了拒馬工事!”親衛指著冰封的江面,那裡新砍伐的松樹被削尖刺,在下泛著森然白。
嶽託握腰間的鹿角刀一言不發,最終還是要和兩白旗走到這種地步嗎?
他其實是不想真人自相殘殺的,不過汗命難違,他不得不帶兵前來平叛。
他現在只希多爾袞兩兄弟能夠幡然醒悟,回頭是岸。
“給十四、十五貝勒送信,就跟他們說,只要現在罷兵回京,大汗便能不計前嫌,如果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大軍無了。 ”
“嗻!”
信很快就送到了多爾袞大營裡。
兩兄弟看了後只是一陣冷笑。
多鐸更是直接將信一團扔進了火盆裡。
“皇太極的話,我現在是一 句都不相信了。”
“小弟你說的沒錯!現在咱們誰都不能指,唯一能指的只有咱們自己!”多爾袞拳頭說道。
鴨綠江北岸,嶽託收到親兵的回話後知道和談已經無只能無奈放棄了最後一掙扎。
正紅旗紮下連綿營寨,牛皮帳篷如灰的浪濤鋪滿雪原。
他立於點將臺,著江心島上兩白旗豎起的拒馬鹿角,眉頭擰死結。
忽有親兵呈上箭書,牛皮紙上潦草寫著:“嶽託小兒,可敢明日辰時於冰面一戰?—— 多鐸”
“狂妄!” 嶽託將箭書甩在地上,鹿角刀出鞘半寸又猛地回,“傳令全軍,明日辰時列陣!若多爾袞兩兄弟肯縛手歸降,我可保他全!”
寒風捲起雪粒,掠過甲冑隙,將士們著凍僵的手,低聲議論兩白旗不過萬餘騎兵,如何與三倍於己的正紅旗抗衡。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江面。
嶽託披玄鐵甲,後五千騎兵鐵甲映雪,長槍如林。
江心島方向,多鐸單臂拄刀而立,旁白旗獵獵,僅數百騎兵懶雜湊陣,全然不見備戰的張。
“多鐸!” 嶽託縱馬向前,聲如洪鐘,“你兄弟二人私通外敵、劫掠屬國,今降尚可留你脈,否則殺無赦!”
多鐸突然大笑,獨臂一揮,江心島的拒馬後湧出兩千輕騎兵。
這些騎兵未攜火,只佩彎刀與圓盾,馬蹄踏碎薄冰,揚起陣陣雪霧。
老狗,先嚐嘗兩白旗的刀鋒! 多鐸嘶吼著率先衝鋒,兩千騎兵如離弦之箭衝向正紅旗。
嶽託冷笑一聲,令旗一揮,正紅旗前排的刀盾手迅速結陣,後排長矛兵如林般豎起。
兩白旗騎兵衝到百步之突然散開,分數十小隊迂迴包抄,彎刀寒在霧中閃爍。
正紅旗士兵嚴陣以待,卻見這些騎兵並不近廝殺,只是不斷遊走,刀鋒虛晃,偶爾有膽大的突陣中,砍倒一兩名士兵後便迅速撤離。
雕蟲小技! 嶽託識破對方在試探陣型,正要下令騎兵反衝鋒,忽見江心島方向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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