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多爾袞和多鐸兩人立即然變，多爾袞還好只是忍不發。
多鐸則早就開口喝斥，“豈有此理，那火營還是咱們兩白旗的嗎？”
永詩沒搭理他直接看向了多爾袞。
“如果我方拒絕呢？”多爾袞抖著聲音問道。
“當然，你們完全可以拒絕，那樣的話，我們就會調回所有教，並且斷絕貴軍所有的火彈藥補給。”永詩口氣一冷。
這怎麼？多爾袞兩兄弟一聽大吃一驚。
現在他們就指著寄予厚的火營能大發神威呢！
不然就他們那萬把人能興起多大的浪？
“萬萬不可！”
“東江軍欺人太甚！”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
永詩嘿嘿笑著看向他們兄弟倆，“這個條件沒得談，如果不同意那我現在就回去向帥覆命！”
“等等！”多爾袞忙出口挽留。
“哥！你不會真要答應吧？”多鐸則急的一把抓住了多爾袞的角。
多爾袞盯著永詩腰間的佩刀，因為出於對東江軍的尊重並沒有他摘掉武進來，此刻卻像一柄懸在他頭頂的利刃。
他結滾，想起鴨綠江邊那五百杆火繩槍帶來的勝利，又想起金州工坊裡東江軍源源不斷產出的新式火 —— 兩白旗如今的底氣，全賴這些明晃晃的槍炮撐著。
“哥！” 多鐸獨臂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盞裡的茶湯潑濺而出，“咱們兩白旗何時過這等鳥氣？沒有東江軍的教，難道咱們就不會使火了？”
他赤紅的雙目瞪著永詩，腰間彎刀的刀柄被攥得咯咯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出鞘。
多爾袞抬手按住弟弟抖的肩膀，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昭示著多鐸的怒火。
他著永詩後隨行的東江軍護衛，那些士兵腰桿筆直，燧發槍拭得鋥亮，分明是承克特意安排的威懾。
“總兵的條件... 本貝勒可以答應。” 他的聲音像是從生鏽的齒間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鐵鏽味的苦。
多鐸猛地甩開兄長的手，獨臂一揮掀翻座椅：“哥！你真以為東江軍的火是無敵的？勝利都是咱們用命換來的，憑什麼讓東江軍來指手畫腳！”
他額角青筋暴起，脖頸上的管突突跳，活像一頭被激怒的猛。
“因為我們沒有工匠！” 多爾袞突然咆哮，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絕。
“沒有東江軍的鐵礦提純之法，沒有他們的火藥配比秘方，沒有他們的工坊，那些火繩槍不過是廢鐵！你以為皇太極為什麼遲遲不手？他在等我們和東江軍惡然後彈盡糧絕！”
永詩適時上前一步，語氣卻依舊不鹹不淡：“十四貝勒英明。帥說了，只要此戰順利，戰後可分改良版的三段擊陣法，畢竟---咱們是盟友，對吧？”
他故意頓了頓，瞥了眼面鐵青的多鐸，“誰也不想看到，兩白旗的火營在戰場無所作為。”
多爾袞盯著地面久久不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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