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錦州郊外。
承克已帶著東江軍主力疾馳在回金州的路上。
他們計劃直奔海邊然後登船回去。
清晨微風中飄來麥田的清香,承克勒住馬韁回錦州的方向,突然笑道:“何可綱倒是個實在人。”
鄭錢則嘿嘿笑道,“帥,你是是太大方,錦州屯田一的收穫說不要就不要。”
“你懂什麼?比起欠咱們一個人,這區區一點糧食算什麼?”承克沒好氣道。
何可綱可是一員勇將,又忠心講義,讓他欠了自己一個人,以後在戰場上還怕沒有讓他還的機會?
“帥你說的對!糧食算什麼啊?人心才是最重要的!”鄭錢向他豎起大拇指讚道。
“行了,拍點馬屁,咱們在這裡等等趙守忠,等他回來了就去海邊登船。”承克白了他一眼。
“嘿嘿!”鄭錢笑笑不說話。
錦州城外,趙守忠帶著五百名東江軍銳,像鬼魅般潛濟爾哈朗軍營附近。
他們腰間纏著浸過桐油的麻布,背上是上好刺刀的燧發槍,馬蹄裹著厚厚的氈子,只發出沉悶的 “噗噗” 聲。
“趙頭兒,前面就是韃子的運糧隊。” 一名斥候低聲音道。
趙守忠眯著眼去,只見十幾輛牛車在道上緩緩蠕,車旁是百來名後金士兵,正一邊驅趕著牛,一邊罵罵咧咧。
濟爾哈朗幾千人每天人吃馬嚼的,消耗糧食不這裡搶劫又搶不到,全靠從瀋運來。
“聽我號令,先點火,再殺進去!” 趙守忠出腰刀,刀刃在下閃著冷。
五百名東江軍迅速散開,分兩隊,一隊向糧車,一隊準備攔截後金援兵。
“點火!” 隨著趙守忠一聲低喝,十幾支火把被扔進糧車,乾燥的糧草瞬間騰起大火,滾滾濃煙直衝天際。
後金士兵頓時了陣腳,有的忙著救火,有的四尋找敵人。
“殺!” 趙守忠先士卒,帶著東江軍如猛虎般撲向運糧隊。
短刀揮舞間,後金士兵紛紛倒下,慘聲、兵撞聲織在一起。
等到所有糧車都被點燃,趙守忠忙在一聲:“撤!”
這時候位於大營裡的濟爾哈朗已經得知訊息帶著主力趕了過來。
於是趙守忠五百人帶著後金騎兵一路你追我趕到了錦州城下。
何可綱早在城頭上看到火,見趙守忠果然把濟爾哈朗引了過來,立刻下令:“開城門,出擊!”
錦州明軍如水般湧出,吶喊著衝向濟爾哈朗的大軍。
濟爾哈朗正為糧道遇襲而焦頭爛額,又聽聞明軍出城,只當又中了東江軍的詭計。
頓時他慌了神:“快,快先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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