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承克一行人又在蘇州查訪了幾家作坊,發現像裕綢莊這樣苛待工人的況不在數。
有的作坊主甚至私設刑堂,工人稍有不從,就會遭到毒打。
更讓承克憤怒的是,蘇州的縣丞不僅不管,還收作坊主的賄賂,幫他們欺百姓。
種種目驚心的罪狀讓承克心裡一陣痛。
這才僅僅是新朝剛立,員便如此無法無天。
假以時日,這些員比起前明只能是過猶不及!
當然,其實這些員裡面有不是前明員繼續留任,有之前的僚作風也不奇怪。
這是歷史留問題,承克想要一次把這些員都換了也不太現實。
現階段對他來講還是以治理為主,後期再慢慢以新鮮來淨化場。
“這些害群之馬不嚴懲那咱們大華國打天下的意義又何在?還不如讓前明繼續幹!”
承克將手下打探來的相關罪行力扔在一邊,滿臉沉的都讓人都不敢看他,生怕到了他的黴頭。
現在有了足夠的證據後,承克不再遲疑立即向趙守忠吩咐道,
“派人快馬加鞭把證據送到南京,給洪承疇,讓他派人來蘇州查辦,本王要這些膽大妄為的員全部伏法,以儆效尤!”
“遵命!”趙守忠覺聲答道。
安排好這邊的事後,承克收拾了下心繼續又帶著趙守忠等人去了蘇州城郊的一個村莊張家村。
之前他收到報,這個村莊裡同樣有欺百姓的事發生。
張家村原本是個富庶的村莊,可自從去年來了一個張惡霸的地主,村民們的日子就苦不堪言。
張惡霸靠著賄賂知府,強佔了村裡的兩百多畝良田,還著村民們租他的地,租子高達七。
要是有村民反抗,就會被他的家丁毆打,甚至趕出村莊。
承克一行人剛到張家村,正巧就看到幾個家丁正在毆打一名老農。
老農躺在地上,角流著,卻還抱著一把鋤頭,不肯放手。
一個領頭的家丁拿著鞭子,一邊打一邊罵:“老東西,敢不租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住手!” 承克大喝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領頭的家丁轉過,看到承克一行人穿著普通,頓時囂張地說:
“哪來的臭要飯的,也敢管我們張府的事?趕滾,不然連你們一起打!”
趙守忠再也忍不住,衝上去一腳踹倒領頭的家丁,其他的家丁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可他們哪裡是趙守忠的對手?
趙守忠在軍中練就了一好武藝,沒一會兒,僅他一人就把所有的家丁都打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