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輝臉驟變,原本虛偽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猛地站起,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眼神兇狠地盯著承克:
“承克,你敢調查我?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都城!”
“我不是威脅你,是提醒你認清形勢。”承克神平靜,毫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
“你以為沙俄是真心幫你?不過是把你當牽制中央的棋子罷了。
“大華若亡,你這個割據一方的軍閥,對沙俄毫無用,到時候他們第一個就會除掉你。
“如今歸順中央,你仍可擔任西南軍政長,國會發放的津,繼續治理西南,造福百姓;
“若執迷不悟,我即刻下令,讓宋柏的軍隊與周邊省份的駐軍合圍西南,
“你的三萬兵力,在全國的軍隊面前不堪一擊,到時候,你就是大華的賣國賊,不僅會敗名裂,還會落得個死無葬之地的下場!何去何從,你自己選。”
劉文輝臉變幻不定,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心中掙扎不已。
他深知承克的手段與魄力,當年那些比他勢力更強的軍閥,都被承克一一平定,也明白一旦開戰,自己絕無勝算。
沉默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他終於長嘆一聲,緩緩放下佩刀,雙一,單膝跪地,聲音低沉地說道:
“末將……末將願意歸順中央,聽從元帥調遣!即刻下令讓宋將軍的軍隊過境,併發兵一萬支援北疆!”
解決了西南的患,宋柏的軍隊終於得以順利過境,日夜兼程地馳援北疆。
此時,距離承克接大元帥印信,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當他帶著親信返回南京時,好訊息也隨之傳來:
趙守忠在得知西南問題解決、宋柏即將馳援的訊息後,士氣大振,率領部隊趁夜發突襲,功突破了噶爾丹的包圍圈,
與隨後趕到的宋柏軍隊順利會合,北疆的戰局暫時穩定了下來,大同城的圍困也得以緩解。
然而,平靜僅僅維持了數日,新的危機便又接踵而至。
國會中,以議員張敬之為首的反對派,突然在國會會議上發難,公開指責承克“獨斷專行”“濫用職權”。
張敬之手持一份所謂的“證據清單”,在國會大廳中慷慨激昂地說道:
“承克未經國會正式審批,擅自調全國軍隊,私自招募民團,
“還繞過國會與地方軍閥達協議,這一系列行為都嚴重違反了大華民主制度的核心原則,是對民主的踐踏!
“我提議,國會立刻罷免承克的全國兵馬大元帥之職,收回其所有權力,並將其移司法機關調查!”
張敬之的發難,瞬間在國會與全國引發了軒然大波。
不原本就對承克手握重權心存不滿的議員紛紛附和,甚至有被沙俄暗中控的推波助瀾,大肆散佈“承剋意圖獨裁”“承克想復辟帝制”的謠言。
一時間,輿論譁然,各地百姓也被謠言誤導,開始對承克產生質疑,甚至有數激進分子在國會大廈外舉行抗議示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