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晉西北戰局已是危殆!若再不從周邊調兵增援,帝國的損失只會愈演愈烈!”
“荒謬!我大日本帝國的銳師團,豈會被支那人輕易全殲?定然是遭了他們的計,被死死拖在了原地!”
筱冢義男怒聲斥道:“傳令,天亮後派十架飛機在晉西北上空偵查!令各地駐軍即刻集結,晉西北的抗日聯軍狡詐至極,絕不可貿然進軍,謹防中伏!”
他頓了頓,面愈發沉:“晉西北若被這群人收復,哪怕只是一時半刻,也足以讓華夏人的抵抗氣焰再漲!
“山城方面的那群人,早已將上次晉西北的襲擾戰大肆宣揚,華夏人的抵抗決心已是愈發堅定!若是此番再讓他們得逞,帝國的威嚴已經然無存,我們已經是笑柄了!”
“將軍,屬下以為,那群支那人不過是故技重施,只求破壞,不敢實佔晉西北!我等只需派援軍逐步收復失地便可。”
“八嘎呀路!”
筱冢義男狠狠拍在桌案上:“我華北派遣軍早已面盡失,如今更是一敗塗地!平安縣城兩度陷落,晉西北莫非已了華夏人的後花園不?!”
“傳我命令令,令第九十八師團、第一八五師團、第一八八師團即刻開拔,再令華北治安軍調出十萬的兵力,盡數開赴平安縣城!這場可笑的鬧劇,該收場了,這次必須要清除晉西北抗日聯軍!”
另一邊,晉西北的戰火仍在熊熊燃燒,賈村的山道上,早已被新一團佈下了層層障礙。
新一團的伏擊陣地就設在兩側的山坡上,山道旁橫七豎八躺著日軍的,上的軍裝被得,只剩下帶著彈孔的。
地上滿是彈坑與彈殼,暗紅的鮮浸了泥土,都昭示著這裡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小規模戰鬥。
李雲龍撅著屁伏在坡頂,舉著遠鏡死死盯著山下的山道,笑呵呵的不住的角上揚。
一旁的張大彪卻樂得角都快咧到耳,手裡攥著一歪把子輕機槍挲個不停,那模樣,跟得了寶貝似的。
陣地邊十幾個戰士也圍著一九二重機槍,你一把我一下,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我說大彪啊,你小子別在那傻樂了,一把破機槍有什麼好稀罕的?再在這伏上一會兒,小鬼子的好東西,咱們想要啥有啥!”李雲龍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充滿自信
張大彪嘿嘿一笑,不釋手地著槍:“團長,這您就不懂了,這機槍可是嶄新的!咱們之前繳獲的那些,一個比一個破舊,您再瞧瞧這,多趁手,一看就好使!”
“你小子不是在說廢話嗎!”
李雲龍冷哼一聲,放下遠鏡,臉凝重了幾分:“咱們之前遇上的,都是鬼子的三四線部隊,今兒個這夥不一樣,是鬼子的甲等師團,正經的銳!”
“本以為這伏擊戰好打!!差點就打陣地保衛戰了!他孃的,這群小鬼子是真兇殘還猛,不武良,單兵戰力更是頂呱呱,槍法準得離譜,還不斷組織反攻”
“擲彈筒更是指哪打哪幸好只是一箇中隊,幾百號人,這要是遇上一個大隊,咱們新一團今兒個怕是就得代在這賈村了!”
“團長,旅部早前下達的作戰指令,是讓咱們儘可能消滅鬼子有生力量,咱們就這麼守在這伏擊,會不會偏離指令了?”張大彪收起笑意,沉聲問道。
“偏離個屁!”
李雲龍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沒瞧見這群鬼子的戰鬥力多強悍?能把這銳吃掉,就是實打實的消滅有生力量!伏擊怎麼了?伏擊不是打鬼子?”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急匆匆跑上來,著氣道:“團長!電臺剛接到旅部訊息,晉西北抗日聯軍的運輸隊一會兒會從這條道過,讓咱們盯點,看清楚再開火,千萬別搞出誤傷!”
“抗聯的運輸隊?”
李雲龍眼睛一瞪,咂舌道:“我滴乖乖,這抗聯是打算跟小鬼子打持久戰了?連運輸隊都開過來了,這是鐵了心要跟鬼子耗到底啊!”
“估著是彈藥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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