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佩滿意地注視著正在清掃戰場的戰士們,那場流星雨般傾瀉而下的白磷彈,將灼熱的焰映在他的臉上。
對於鬼子陣地傳來的淒厲慘,他沒有半分不忍,反倒紅滿面,眼中燃著的火焰。
一旁的抗聯參謀長目睹鬼子的慘狀,更是拍手好,聲音裡滿是暢快:“沒想到空軍的弟兄們這麼給力,連白磷彈都用上了!這場面,真是壯觀!”
劉博佩深以為然地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嘆:“是啊,就是不知道平安縣城那邊怎麼樣了!”
“那邊可是咱們佈下的‘生命收割機’,想來也差不了,只可惜沒能親眼瞧見鬼子在毒氣裡掙扎的模樣,要說威力,毒氣可比白磷彈猛多了。”
劉博佩帶著惋惜,解氣的看著鬼子殘破不堪的陣地覺得非常解氣。
話音剛落,他神一凜,斬釘截鐵地下達命令:“行了,傳我命令,立刻馳援其他作戰部隊!另外,吩咐下去,調人手進駐各村,一面安百姓、清剿鬼子駐村憲兵隊讓百姓加據地,一面開展徵兵工作,擴大據地!”
“咱們打仗,拼的就是群眾基礎,有了老鄉們的支援,才能站穩腳跟、發展壯大”
“這幾個月咱們的名聲早就傳開了,想來老鄉們也會願意跟咱們走,畢竟咱們不但是本地部隊還是人民的部隊”
而在另一邊的鬼子司令部裡,筱冢義男正暴跳如雷,臉因暴怒而漲得通紅,他猛地一拍桌案,再次厲聲質問:“你說什麼?安藤師團疑似全員玉碎?!”
站在下方的鬼子軍臉頰紅腫,顯然剛捱過訓斥,此刻聞言更是渾發,結結地回道:“將、將軍,方才收到平安縣城附近被圍的銳聯隊發來的求救電訊,說抗聯那邊有……”
“有什麼?!”筱冢義男厲聲打斷,眼神兇狠如狼,直勾勾盯著鬼子軍,像是要吃了他一樣,眼神帶著狠毒。
鬼子軍驚恐的了脖子,委屈又惶恐地說道:“他們只來得及發了這半句,後續便徹底失聯了,另有一支增援的聯隊,在半路被支那人分割包圍,已然全軍覆沒……”
“八嘎呀路!”
筱冢義男氣得破口大罵,滿臉的不可置信:“一個銳師團,當年可是能擊潰十幾萬華夏軍隊的王牌,怎麼會如此憋屈地玉碎?!伊藤師團呢?他們現在怎麼樣?!”
鬼子軍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補充道:“伊藤師團的主力多駐守在縣城和各據點,但如今華夏軍隊攻勢迅猛,縣城接連被攻陷,那些據點已然了一座座孤立無援的孤島,隨時可能被拔除……”
筱冢義男踉蹌一步,陷了短暫的自我懷疑,口中反覆唸叨著:“八嘎呀路……這晉西北抗日聯軍,難道真會什麼妖?”
“自他們出現,不僅徹底打了帝國的作戰計劃,還一步步蠶食著我們的掌控權……”
這時,那名軍定了定神,語氣凝重地進言:“將軍,屬下認為,必須立刻增兵,出兵規模至提升至三十萬,其中帝國職業士兵的佔比不得低於七,才能保證部隊的戰鬥力與晉西北抗日聯軍相抗衡!”
“這晉西北抗日聯軍絕非尋常之輩,難纏得很,我們不能再讓他們逐個消滅帝國的有生力量,必須擴大戰役規模,與他們正面決戰,不然會被他們拖死!”
說到這裡,軍眼中閃過一篤定,越說越有底氣:“他們不過是個民間組織,兵力絕不可能超過十萬,就算武良,戰爭拼的終究是後勤與生產力!”
“我們完全可以憑藉大規模戰役拖垮他們的補給,同時趁機將山西省的所有華夏部隊一鼓作氣殲滅!”
“哼,那三個師團的整備況如何?”筱冢義男沒有反駁,轉而追問命令的落實況,語氣依舊冰冷。
軍立刻直腰板,臉上出諂的笑容:“報告將軍!部隊已清點完畢,正過鐵路向泰源集結,預計三四日便可全部到齊!”
聽到這話,筱冢義男臉上終於出了久違的笑意,點頭道:“呦西!那華北治安軍的況呢?”
“那群支那人回話,已整備了十三萬人馬,步兵、炮兵、騎兵一應俱全,聲稱兩週便可完全部準備,隨時聽候調遣!”鬼子軍神一正,恭敬地回道。
筱冢義男角勾起一抹狡詐又不屑的笑容:“帝國給了他們槍炮,讓他們有口飯吃還能在帝國的庇護下,現在正是他們回報帝國證明忠心的時候!先讓這群支那人打頭陣”
“雖說戰鬥力孱弱,但勝在人多勢眾,正好用他們消耗抗聯的彈藥,試探他們的火力部署,順便再為大部隊集結爭取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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