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安穩坐在教室裡,是因為有人在前線以命相搏!可國將滅亡,山河破碎,單憑一支筆,如何能擋鬼子的槍炮?!”
“晉西北抗日聯軍,每一戰都浴死戰,如今正頂著滅頂之勢,死守國土!我劉寧,決意奔赴前線,用守家園,而不是在這裡苟且安!”
“這一戰,若我們勝了,便是華夏抗戰史上,史無前例的大勝!”
他的話音未落,校園之外已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掌聲、吶喊聲衝破門窗,響徹雲霄。
劉寧角上揚,眼中燃著烈火,振臂高呼:
“同學們!還上什麼課?跟我走上街頭,遊行聲援,為前線將士募捐資!為華夏多添一分勝算,為民族多留一線生機!”
“這些年,國土一片片淪喪,我華夏部隊一退再退!”
“日寇在三省建立偽國,華夏的孩子學日語、忘祖宗!”
“他們要的不單單是佔領,而是奴役!是讓我們世世代代,做亡國奴!”
劉寧的話字字泣,句句錐心,雖然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但真誠最能打人心,演講更是將學生躁的心變得火熱。
只見滿堂學生早已面紅耳赤,雙拳握,渾熱翻湧,如同一堆乾柴,遇上了燎原烈火。
教室後排,一名著學生裝的青年猛地拍案而起,目眥裂,怒吼出聲:
“誓死不做亡國奴!國土淪陷大半,這書,不讀也罷!”
“筆桿子救不了國,老子要扛槍上戰場,讓小鬼子看看,華夏讀書人,一樣能拿槍衛國!”
緒如決堤洪水,瞬間席捲整間教室。
學生們衝出課堂,卻發現其他班級的同齡人早已齊聚走廊,一張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同樣的憤怒與決絕。
相視一眼,他們無需多言,因為滿腔熱已融為一。
而遠在山城,一棟豪華別墅之。
一名中年男人正對著滿桌珍饈,指尖著報紙,看完後面沉沉。
旁的婦人見狀難掩欣喜,輕聲道:“老爺,晉西北全收復回來了,各路部隊都在佈防,要擋日軍反撲……”
“我知道。”
男人輕嘆一聲,眉頭鎖:“聽說日軍要集結三十萬大軍,唉,但願……能撐住吧。”
婦人眼中閃過一擔憂,又帶著一期盼:“老爺,你說……這一戰,華夏能贏嗎?”
男人沉默許久,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與無力:“難啊,太難了。”
“甲午一戰,我們輸了,灣灣丟了,庚子年,八國聯軍攻破京城,那份屈辱的賠款,前幾年才剛剛停付,還是因為鬼子的侵,不然還在持續”
“從東三省到北平、淞滬,再到金陵……哪一次不是死守苦戰,哪一次不是華夏拼盡全力卻仍然難以取得勝利,最後,還是丟了,那是多麼絕”
他越說越激,著報紙的手青筋暴起:“攔得住嗎?本攔不住!國人如散沙,各懷心思,連部隊之間言語都不通,這樣的仗,怎麼打?”
“三十萬日軍,那是國戰之力啊!你讓我怎麼相信他們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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