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西北的天地間,正上演著一幕令所有勢力瞠目結舌的景象。
無論深山、平原、公路、村落,都能看見抗聯戰士拔的影。
戰機在天際巡航轟鳴,鋼鐵戰車碾過黃土大道,履帶滾滾,氣勢如虹。
彷彿他們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從容、規整、威嚴,比任何一支正規軍都更像王者之師。
反觀其他部隊,反倒像是客人,好像他們才是民間組織
最憋屈、最納悶的,莫過於晉綏軍。
這片土地本是他們的基,可日軍鐵蹄一至,他們便被打得節節敗退,東躲西藏,丟城失地,狼狽不堪。
如今晉西北抗日聯軍橫掃日寇,重建防線,據地遍佈全境,牢牢掌控了整片區域。
面對這支戰力恐怖的隊伍,晉綏軍高層早已嚴令各部:嚴,不得挑釁,安分守己。
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看得明白,如今晉西北的局勢早已一邊倒。
不說抗聯漫天的戰機、縱橫的裝甲車隊,單是士兵上良的單兵裝備,就不是他們能瓷、能招惹的存在。
想讓抗聯出打下的地盤?簡直是天方夜譚。論實力、論戰功、論民心,抗聯佔據晉西北,名正言順,實至名歸,並且就算給他們他們也守不住
只要日軍知道晉西北抗日聯軍的守軍變晉綏軍,過幾天日軍大軍就會再次境。
八路軍新一團駐地。
經過整編劃分,李雲龍的新一團終於有了像樣的駐地,
不必再在山裡東躲西藏,終於能明正大地在晉西北地界活。
土坯房,李雲龍盤坐在炕頭,手裡攥著小碗,滋滋地抿著地瓜燒,神愜意。
現在他新一團不斷招募發展,人數更是暴漲,足足近三千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大彪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臉焦急,嗓門都帶著:
“團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雲龍眼皮一抬,酒杯放在桌子上,大大咧咧道:“慌什麼?天塌了有老子頂著!說!怎麼回事!”
“咱們派出去徵兵的戰士,被晉綏軍的人給圍了!還被打了!”
李雲龍猛地一拍炕沿,眼睛瞬間瞪圓,火氣“噌”地往上冒:
“什麼?他孃的!晉綏軍這群蛋還敢反了天了?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張大彪著氣,急聲道:“還不是為了徵兵!晉西北就這麼多青壯年,大半都被抗聯招走了,咱們的人只能往偏遠村落去運氣。”
“可咱們幾名戰士剛進村,晉綏軍的人也跟來了,也是來招兵的!”
“原本願意參加咱們八路軍的老鄉,回家路上被他們生生截走!”
“咱們的戰士上去理論,結果他們仗著人多,直接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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