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西北日軍司令部，空氣凝滯得如同結冰，燈映著松井治郎沉如水的面龐，額角青筋跳，周散發著抑到極致的戾氣。
方才前線加急傳來的訊息，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直到現在也覺有些夢幻。
晉西北抗日聯軍竟展開了大規模空戰獵殺，短短一個小時，帝國空軍已有四十餘架戰機被凌空擊落，且損毀數量還在持續攀升，制空權正以驚人的速度流失。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司令部死寂的氛圍，石大步流星地推門闖，軍靴重重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臉上再無往日的溫和，面鐵青難看，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與難以置信，顯然早已收到戰機大批被擊落的慘敗訊息，
一路強的緒在踏司令部的瞬間徹底發：“八嘎！到底是怎麼回事！”
石猛地攥拳頭，重重砸在旁的作戰桌上，桌上的地圖、檔案被震得四散。
他雙目赤紅，語氣裡滿是歇斯底里的憤怒，“帝國培養的銳王牌飛行員，難道還比不上那些支那人嗎？晉西北抗日聯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居然能在短短一個小時，擊落我們四十架戰機！那不是四十頭任人宰割的豬，是帝國銳的空中力量！”
松井治郎看著暴怒失態的石，臉愈發難看，眉頭擰了一個死結，他沒有多做辯解。
只是手拿起桌案上那份標註著“絕”的前線報，面沉重地遞到石面前，聲音沙啞又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冷靜點”
“這是前線與敵機手後，僥倖逃的飛行員拼死傳遞回來的戰況報，你自己看，這次的敵人，太過詭異，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石心中滿是疑，下怒火手接過報，匆匆展開翻閱，當看清紙上記錄的敵機描述時，瞳孔驟然收，滿臉震驚。
報上清晰寫著，來襲的敵機通沒有螺旋槳，完全顛覆了當下所有戰機的構造邏輯，他繼續往下翻看戰鬥分析，指尖忍不住微微抖。
敵機不僅飛行速度快到極致，機載火力更是兇猛異常，反觀帝國引以為傲的戰機，在其面前速度慢得如同爬，毫無還手之力。
“開什麼玩笑！八嘎呀路！”石猛地將報拍在桌上，聲音拔高了幾分，滿是不可置信，
“沒有螺旋槳的戰鬥機，怎麼可能飛得起來？這份報到底屬不屬實？一定是那些飛行員戰時驚慌失措，眼花看錯了！”
松井治郎面愈發沉重，對著石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緩緩說道，語氣裡滿是凝重：“報百分百屬實，不止一名逃的飛行員做了同樣的彙報，還有大批戰機在炸墜毀前，過無線電傳回了最後訊息，全都證實了這一點。”
“支那人的這款戰機速度快到離譜，作戰戰也極為狡猾，一旦發現我軍戰機數量佔優，便會立刻佯裝撤退，引我軍戰機追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後怕，繼續說道：“等我軍戰機孤軍深追擊時，他們便會迅速折返，利用速度優勢將我軍戰機逐個擊破。”
“更可怕的是，我軍戰機一旦被其盯上，連加速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無線電裡最後傳回的，全是飛行員絕的嘶吼與呼救，毫無反抗的餘地。”
“一群廢！”
石咬牙怒罵，在司令部焦躁地來回踱步，腦海中反覆思索著無螺旋槳戰機的模樣，滿心都是不解：“沒有螺旋槳，到底是什麼力在支撐它飛行？速度還能快到這種地步！”
“就算是如今國際上最先進的戰鬥機，也全都依賴螺旋槳提供力，支那人怎麼可能擁有這種逆天的裝備！”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松井治郎沉聲打斷他，語氣滿是焦慮：“如今我軍在晉西北的制空權幾乎喪失殆盡，抗聯的詭異戰機在空域橫行無忌，不停地轟炸、擾我軍前線補給線”
“導致前線部隊的資補給寸步難行，運輸車隊屢屢遇襲，損耗慘重，再這樣下去，前線作戰部隊很快就會陷彈盡糧絕的境地，別說繼續推進，就連固守現有陣地都難！”
石聞言，驟然停下腳步，沒有回應補給線的危機，反而轉過，眼神銳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松井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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