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首航空炸彈投放的五架轟炸機,當即推縱桿迅猛爬升,引擎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機劃破雲層迅速離投彈空域,為後續轟炸梯隊讓出進攻通道。
早已在空中待命、掛載著白磷彈的第二批轟炸機,順勢平穩俯衝而下,準填補空中轟炸空缺,新一毀滅打擊就此展開。
地面上,殘存的日軍還未從首航空炸彈的恐怖衝擊中緩過神來,絕大多數士兵被震得雙耳嗡嗡作響,視線模糊,心智都被方才的炸震得麻木。
他們拖著殘破的軀,連滾帶爬地湧道路旁的林間,妄圖依靠茂的樹木、土坡掩躲避後續攻擊,一個個蜷在掩後,大口著氣,只當這場滅頂之災已經結束。
可下一秒,天際之上驟然閃過點點白,時值白晝,那亮並不算格外刺眼,卻帶著令人心悸的詭異。
無數白磷彈拖著淡淡的尾跡,如同漫天墜落的流星,又似狂風捲落的奪命飛花,麻麻地在日軍躲藏的樹林上空轟然散開,朝著地面傾瀉而下。
那些還在耳鳴眩暈中的日軍,毫沒察覺到地面的異,更沒聽見空中的異響,見旁的日軍軍。
參戰多年的老兵突然臉煞白,手舞足蹈地發出嘶啞的嘶吼,瘋狂朝著邊人比劃、推搡,皆是滿臉疑。
他們茫然地順著指引抬頭向天空,映眼簾的,卻是讓他們魂飛魄散的滲人一幕,無數泛著冷白澤的亮點,正帶著死亡的呼嘯,飛速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砸落,避無可避。
本沒給日軍留下任何反應、逃竄的時間,下一秒,白磷彈便重重砸落在地面、樹林間,瞬間引燃。
猙獰刺眼的白磷火絮漫天飛濺,如同從地獄爬出的亡魂鬼火,縷縷、無孔不地落在日軍的軍裝、,甚至是皮隙之中。
白磷本就遇空氣即燃,再加上炸藥引後的衝擊力,火勢瞬間瘋漲,這是一種本無法撲滅的魔火,一旦附著,便會死死纏繞住人,瘋狂啃噬。
最先被白磷沾到的鬼子,瞬間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那聲音尖銳又絕,刺破了整個樹林的寂靜。
熊熊青白烈火瞬間燒厚重的軍裝,直竄皮之下,一點點灼燒著筋骨理,白毒火順著皮紋路瘋狂蔓延。
所過之,皮瞬間焦黑碳化,空氣中滋滋響起皮被灼燒的聲響,一腥臭刺鼻、混雜著髮與焦的黑煙沖天而起,令人作嘔。
任憑日軍滿地翻滾、用撲打、甚至抓起泥土往上掩蓋,都毫無法制火勢,那詭異的火焰反而會藉著掙扎的力道越燒越旺,烈焰深深烙進骨髓,痛徹心扉。
有日軍發瘋一般撕扯上燃燒的軍裝,可慌之下,連帶著整片被燒得潰爛焦糊的皮一同撕扯下來。
溫熱的鮮混著滾燙的焦碎塊噴湧而出,染紅了下的土地,淒厲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整片荒野。
有的日軍渾被青白火焰包裹,從頭到腳化作火人,在高溫下不斷蜷、炭化,皮下骨骼漸漸外。
五被烈火灼燒得徹底扭曲變形,眼球在滾燙的烈焰中炸裂,整張臉慢慢潰爛融化,模樣恐怖至極。
他們在地上瘋狂翻滾、四肢劇烈搐痙攣,因極致的痛苦扭曲詭異的弧度,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烈火一點點吞噬,毫無反抗之力。
落在、輜重、樹枝上的白磷,依舊在持續燃燒,迅速引燃周遭的草木、資,整片樹林很快燃起熊熊大火。
被白磷灼傷的傷口迅速潰爛流膿,磷火自帶的劇毒順著飛速蔓延全,侵蝕五臟六腑。
殘存的日軍徹底崩潰,徹底喪失了抵抗意志,有人發瘋般朝著堅的岩石撞去,只求速死
有人蜷在地上,抱著腦袋絕哀嚎,在無盡的灼燒劇痛中慢慢失去氣息。
一最終被燒焦黑蜷的殘骸,癱倒在火海與塵土之中,濃烈的焦臭、腥氣味瀰漫在空氣裡,久久不散,整片日軍躲藏的區域,儼然變了人間煉獄。
即便有日軍僥倖躲開了直接轟炸,只是被微小的磷粒濺到,也會迎來傷口終生潰爛、皮層層落的無盡煎熬,最終在劇痛中死去,毫無救贖可言。
就在日軍在煉獄之中掙扎哀嚎之際,抗聯第三轟炸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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