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架零式戰機全軍覆沒的訊息,幾乎在戰機被擊落的瞬間,就火速傳回了日軍泰源司令部。
偌大的司令部,氣氛抑得如同暴風雨前夕,電臺聲滴滴答答的急促聲響、日軍參謀們慌的腳步聲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難以置信的焦躁與震怒。
日軍指揮石原本正攥著作戰地圖,躊躇滿志地謀劃著,打算憑藉零式戰機的空中優勢。
在短短幾天徹底殲滅抗聯的空中力量,一舉掌控晉西北制空權。
可前線急報卻如同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計劃上。
此次出的十架銳零式戰機,外加五架常規作戰戰機,竟全數被抗聯戰機擊落,原本期待零式在華夏戰場大殺四方的日軍高層傻眼了
“八嘎呀路!一群廢!誰能告訴我,這十架零式戰機出還不到半個小時,為何會全軍覆沒?!”石猛地將手中的指揮摔在地上,黝黑的臉龐因暴怒而扭曲,雙眼赤紅地瞪著在場的參謀軍,厲聲咆哮道。
一旁的松井治郎臉同樣難看至極,眉頭擰一團。
他也看引數並瞭解和清楚,零式戰機憑藉極致的機與靈活,在當下空戰中堪稱佼佼者,向來是日軍空中稱霸的利。
可從戰場最後傳回的零碎無線電訊號中,他們拼湊出的戰況無比駭人和模擬雙方戰鬥
面對抗聯的戰機,向來靈活的零式竟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掉頭逃竄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逐一擊落。
“立刻停止全線主進攻,所有部隊就地鞏固現有佔領區域!”
石強下心頭的怒火,沉聲下達指令:“我會立刻將這裡的戰況加急上報帝國大本營,支那人駕駛的戰機效能遠超想象,極有可能掌握了顛覆的航空黑科技。”
“若是能將這項技搶奪到手,加以仿製研發,帝國空中戰力必將再攀巔峰,徹底稱霸空域!”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更何況,如今我們徹底失去制空權,地面作戰本無從發力,後方後勤補給線屢屢被襲,前線彈藥補給嚴重短缺,就連炮彈都供不應求。”
“再加上支那人的部隊不分晝夜地游擊擾,我軍前線傷亡率居高不下,再盲目進攻只會徒增損失,反而中了支那人的圈套”
松井治郎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認同:“你所言極是。我方才剛與我的學生過電話,南線戰場我軍進展尚可,已接連擊潰八路軍數支基層部隊,功佔領大半戰地。”
“若非晉西北抗聯的戰機頻繁南下支援,再加上抗聯特殊部隊不斷襲擾我軍後方,我軍南線部隊早已長驅直,攻晉西北核心腹地了。”
聽到南線戰場的捷報,石繃的神稍稍舒展,角勾起一抹鷙的笑意:“呦西!立刻傳令給筱冢義男,勒令他切勿貪功冒進,務必穩紮穩打。”
“即便有抗聯戰機零星支援,我軍地面兵力與裝備依舊佔據絕對優勢,足以碾八路軍,無非是付出的傷亡代價更大罷了。”
“傳令讓他率部鞏固已佔領的防線,安排部隊就地休整。持續作戰,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正好藉此機會恢復戰力。”
“同時,等候我向大本營請示的後續指令。”
石眼中閃過一狠戾:“若是帝國高層重視這項戰機技,必定會下令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拼盡全力、承巨大傷亡,也要將這項技徹底搶奪過來。這足以顛覆當下整個空戰格局,是帝國稱霸空中的關鍵!”
松井治郎著下,緩緩道出自己的作戰謀劃:“眼下,唯有晉西北抗日聯軍駐守的方向,我軍久攻不下,傷亡慘重。不如將此主力撤出,轉為佯攻牽制。”
“只要拿下另外兩條戰線,就能形合圍之勢,將抗聯部隊徹底圍困在晉西北。”
“抗聯正面防線固然堅固,我就不信他們的側翼、後方防線也能固若金湯。後續重點切斷抗聯防線的後勤補給線,直搗他們的據地,讓其不戰自!”
一旁的石聞言,眯起雙眼,眼底滿是不屑與嘲諷:“確實可笑。帝國報員的彙報,他們竟在防線一帶修築了大量混凝土碉堡,妄圖以此阻擋我大日本帝國大軍的進攻。”
“再堅固的防線,終究有被攻破的那一天,這般做法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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