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士兵徹底崩潰,原本的圍剿者,轉眼了甕中之鱉。
中隊長看著邊士兵越來越,重火力盡數被摧毀,眼中充滿了絕與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是一群從天而降計程車兵,為何裝備如此良、戰如此兇悍,完全顛覆了他對這支軍隊的所有認知。
“八嘎……這本不是同一個量級的戰鬥……”
他咬牙舉起指揮刀,還想做最後的頑抗,試圖收攏殘兵突圍。
可就在他起的瞬間,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戰場。
一枚子彈準命中他的指揮刀,將刀直接打飛,接著又是一槍,正中他的肩頭。
中隊長慘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殘餘的日軍見指揮倒下,徹底喪失鬥志,紛紛扔掉武,高舉雙手跪地想要投降。
負隅頑抗者,則在集的火力打擊下迅速被肅清,而投降的日軍也被衝鋒槍殺。
短短十幾分鍾,這支兩百餘人的日軍後勤中隊,便被徹底全殲。
日軍駐泰源司令部,過雕花玻璃窗,斜斜灑在潔的木質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抹茶茶香。
松井治郎著筆的日軍將制服,端坐在寬大的檀木辦公桌後,指尖著白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著熱茶。
眼下,日軍各戰線部隊已然牢牢佔據著此前搶奪的陣地。
雖說後方補給線頻頻遭到抗聯空襲,運輸車隊屢屢被炸得人仰馬翻,補給資損耗慘重。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恰恰說明抗聯的兵力已然分散,只能靠著小規模襲擾拖延他們推進的步伐,一時半會兒本無力發起大規模反攻。
松井治郎角噙著一篤定的笑意,只覺得眼下戰局盡在掌控,只需穩紮穩打,便能逐步蠶食抗日武裝的勢力。
可這份難得的平靜,終究被一陣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徹底打破。
鈴聲在靜謐的辦公室裡反覆迴響,帶著一迫人的迫,松井治郎眉頭微蹙,放下茶杯。
手抓起聽筒,聲音沉穩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威嚴:“我是松井治郎,發生何事?”
“將軍!大事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前線軍慌至極的聲音,語氣裡滿是驚恐與急促:“抗聯大批傘兵突然空降至我軍陣地後方,眼下已經與前沿巡邏部隊火,戰況十分危急!”
松井治郎渾一僵,握著聽筒的手驟然收,指節泛白,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他猛地前傾,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什麼?傘兵?抗聯這是要孤注一擲,發起全線總攻了?”
“不止是傘兵,我方崗哨瞭哨同時觀測到,天空中出現數百架戰機”
黑一片直撲泰源方向,他們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泰源城!”軍的聲音愈發急促,字字都著慌。
松井治郎強行下心底翻湧的驚惶,努力維持著指揮的鎮定,沉聲道:“知道了,你們務必堅守陣地,全力拖住這傘兵,不許後退半步!”
“我即刻從其他戰線調集兵力,務必將這夥突的抗聯部隊徹底圍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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