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深度毒氣幻覺的日軍,早已徹底喪失戰鬥能力,一個個如同失魂落魄的傀儡,有的握著武士刀對著虛空瘋狂劈砍,裡翻來覆去唸叨著晦難懂的瘋癲話語,眼神空無。
有的拼盡全力氣抬起步槍,可被毒氣侵蝕的雙手止不住地劇烈抖,指尖連扳機都無法扣。
剛把槍口對準前方,就被衝鋒而來的抗聯戰士一梭子集子彈準命中,當場倒在焦土之上,再也沒了靜。
即便有極數日軍質稍強,中毒症狀較輕,還能憑藉最後一意志力做零星頑抗。
可在抗聯集的不斷推進下,這點微弱的反抗本不堪一擊,轉瞬就被集的彈雨徹底吞沒、碎。
日軍至此死的死,或者中毒,殘兵敗將群龍無首,徹底作一團,再也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擊,只能任由抗聯將士清剿,淪為待宰的羔羊。
而在陣地深,幾座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堅固碉堡,仍有一小撮日軍負隅頑抗。
他們死死躲在封閉的擊掩後,妄圖依託易守難攻的工事,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時不時從擊孔裡出零星的子彈,試圖阻攔抗聯部隊的推進步伐。
見狀,衝鋒在前的抗聯戰士立刻按照戰部署,迅速散開戰鬥隊形,彼此替掩護、默契配合,瞬間形合圍之勢。
手握FW1噴火的戰士低形,快速迂迴突進,憑藉靈活的走位搶佔最佳進攻位置,穩穩將噴火槍口對準碉堡擊孔,毫不猶豫地扣扳機。
剎那間,一條熊熊燃燒、裹挾著滾滾熱浪的長長火蛇噴湧而出,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直直撲進碉堡部,烈焰瞬間在狹小的碉堡空間裡瘋狂肆。
抗聯列裝的這款FW1噴火,效能遠超同期常規噴火,全重僅28千克左右,機輕便易攜,極大減輕了戰士衝鋒時的負重,讓步兵攻堅時更加靈活迅捷。
其有效噴距離更是達到驚人的三十二米,不僅在結構上完了輕量化革新升級,作穩定與戰場可靠也大幅提升,完適配山地、坑道、碉堡等各類複雜攻堅戰場。
在抗聯的作戰系中,火焰噴從不是單純依靠高溫火焰殺傷目標的常規武,而是專為攻克閉空間防工事打造的核心攻堅利。
相較於火炮依靠彈片破、只能摧毀工事外部、難以徹底清剿部暗藏守軍的侷限,FW1噴火噴出的烈焰,殺傷力更為全面致命。
既能以極致高溫直接灼燒碉堡的日軍,又能在極短時間耗盡閉空間的所有氧氣,急速推高室溫度,同時燃燒產生大量有毒濃煙與窒息氣。
這一連串連環殺傷效果,能讓碉堡、坑道、地下掩等狹窄閉空間的敵軍,瞬間失去抵抗能力,堪稱攻堅戰場的無解殺。
它的研發列裝,正是為了破解重炮、重火力無法準徹底清剿工事部守軍的戰場難題,既能用焚天烈焰迫躲藏在工事的敵軍不得不衝出掩,又能以燃燒產生的有毒氣快速瓦解敵軍戰鬥力。
就算有極數日軍能短暫扛住高溫炙烤與毒氣侵襲,最終也會因噴火快速燃燒耗盡氧氣,在閉空間裡窒息而亡,絕無生還可能。
抗聯戰士的衝鋒戰更是行雲流水、無懈可擊:推進途中,先以迫擊炮轟擊、輕重機槍與自步槍形集火力制,牢牢封鎖碉堡擊孔,徹底鎖住日軍的火力輸出,讓其本無法抬頭反擊。
待步兵分隊快速抵近碉堡後,再由噴火手出手,完最後致命一擊,整套戰配合嫻、環環相扣。
陣地各狹窄坑道里,還有不狡猾的日軍,戴著防毒面,渾沾滿泥土與跡,蜷在坑道死角、堆隙之中,閉雙眼屏住呼吸,妄圖裝死騙過抗聯戰士,伺機發襲,做困之鬥。
可他們的小伎倆,早已被經百戰謹慎的抗聯戰士看破,等待他們的不是短兵相接的槍戰,而是噴火噴出的熊熊烈焰。
一頓毫無懸念的烈火圍剿,讓這些負隅頑抗、死不悔改的鬼子,瞬間被烈焰吞噬,徹底化為灰燼,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其中一核心碉堡,殘餘日軍更是打定主意寧死頑抗,想要依託碉堡狹小封閉的空間,與抗聯戰士同歸於盡、玩“玉碎”戰法。
他們強忍著重度毒氣帶來的劇痛與眩暈,面慘白扭曲、五痛苦扭曲,卻還是巍巍地抓起邊的手榴彈,拽開保險栓,妄圖等抗聯戰士衝碉堡時引自,拉上戰士們墊背。
可抗聯戰士早已悉敵軍的狠圖謀,本不給他們任何近自的機會,始終守在碉堡外圍,穩穩控噴火持續向部噴烈焰。
滾滾烈火瞬間灌滿整個碉堡,極致高溫席捲每一角落,頃刻間,碉堡就傳來日軍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嚎,夾雜著皮燒焦的刺鼻氣味,順著通風口飄散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