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他們是魔鬼!徹頭徹尾的魔鬼!”日軍旅團長癱在臨時掩後,失控地嘶吼著。
戰局不斷失利早已磨去他為指揮的面,嘶啞的嗓音如同破舊銅鑼被狠狠撕裂,在硝煙瀰漫的叢林裡顯得格外淒厲。
他死死攥著指揮刀,指節泛白到近乎扭曲,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與不解。
他麾下這支訓練有素、裝備良的銳旅團,向來在掃作戰和大型戰役中無往不利,百戰百勝。
可此刻對上這支抗聯部隊,卻只剩下無力招架的絕,這場戰鬥詭異得讓他骨悚然,致命得讓他肝膽俱裂。
不風的叢林裡,每一寸土地都暗藏殺機。低矮茂的草叢下方,隨時可能驟然噴吐出猩紅的火舌,機槍子彈帶著破空尖嘯橫掃而出。
壯蒼老的樹幹之後,冰冷的擲彈筒悄然架起,炮彈拖著尾焰準砸向日軍陣地;就連頭頂層層疊疊的樹冠間,也蟄伏著致命的殺機。
抗聯戰士匿在枝椏間,不經意間便會降下死神的子彈,準擊穿日軍士兵的頭顱。
抗聯戰士們早已與這片蒼茫叢林融為一,他們如同叢林中最鬼魅的獵手,形匿在枝葉藤蔓之間,氣息與自然相融,外人本無從察覺。
每一個戰作都準得如同教科書,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波瀾,指尖每一次扣扳機,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
一條鮮活的日軍生命就此終結,乾脆利落,不留餘地,日軍頭就秒,不頭則是擲彈筒和鐵拳火箭筒大殺。
原本井然有序的日軍指揮系徹底崩塌,軍的嘶吼被集的槍聲淹沒,小隊間的戰配合然無存。
曾經囂張跋扈的日軍,此刻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戰場變了抗聯戰士單方面的無屠殺。
集的子彈織一道道肆的火蛇,朝著日軍所在的方向瘋狂傾瀉,準頭更是高得駭人。
每次擊都能死死鎖定目標,要麼準擊穿日軍的口,要麼直接命中頭部,出手就能將日軍制死死的
叢林中時不時還會響起鐵拳火箭筒的轟鳴,火一閃,日軍賴以支撐的機槍陣地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機槍手連同武一起化作廢鐵,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日軍被四面八方湧來的火力死死制,徹底陷了無可逃的絕境。
他們瘋狂地尋找掩,可不管是躲在樹幹後、趴在草叢裡,還是在土坑中,都無法避開無孔不的子彈,呼嘯的彈頭不斷撕裂空氣,帶走一條又一條命。
整片叢林的地面上,早已橫七豎八躺滿了日軍的,鮮順著地面的壑肆意流淌。
匯聚一條條溪,染紅了腳下的泥土,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腥氣與硝煙味。
有狡猾的日軍中彈倒地後,妄圖屏住呼吸裝死矇混過關,可這本逃不過抗聯突擊隊戰士的眼睛。
按照部隊鐵一般的傳統,遇上倒地的日軍,必須徹底補槍杜絕後患。
戰士們緩步走過,毫不猶豫地扣扳機,一聲沉悶槍響,徹底終結日軍苟延殘的妄想。
衝鋒在前的突擊隊戰士們,渾掛滿了樹枝、樹葉與藤蔓,臉上塗抹著深淺不一的迷彩油彩。
模樣看似糲如山野野人,卻個個眼神銳利、手矯健。他們兩兩一組、三人隊,替掩護擊。
一步步朝著日軍縱深穩步推進,步伐沉穩,火力毫不減,步步著日軍的生存空間。
突然,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劃破戰場的喧囂,一名日軍士兵被集的火力嚇得魂飛魄散。
慌逃竄間猛地撞開前的草叢,瞬間將自己暴在抗聯戰士的槍口之下,為了最顯眼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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