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如死灰,眼神呆滯,渾癱地坐在一片泊之中,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只剩下無盡的絕。
短短幾分鐘後,集的槍聲漸漸停歇,零星的槍響也徹底消失。
整片叢林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硝煙嫋嫋升騰,在枝葉間緩緩飄散。
地面上遍佈的、乾涸的跡、殘破的武,無一不在證明著剛剛這裡發生了一場何等慘烈的戰鬥。
抗聯戰士們迅速展開戰場清理工作,負傷的戰士在醫療兵的協助下,快速包紮傷口,強忍傷痛不言不語,看到日軍就一陣痛快
有的戰士仔細收繳日軍留的武彈藥,補充部隊裝備,還有的戰士分散開來,細緻肅清叢林中殘餘的頑抗分子,杜絕一切患。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濃重的硝煙與腥氣息,可每一位抗聯戰士的臉上,都洋溢著卸下重擔的輕鬆,以及大勝侵略者的喜悅與自豪。
溫暖的穿層層疊疊的枝葉,化作斑駁的點,灑在佈滿彈孔的土地上,灑在戰士們沾滿塵土與汙卻依舊堅毅的臉龐上,照亮了他們眼中的芒,也照亮了這片歷經戰火洗禮的山林。
而幾名戰士快步上前,將癱坐在泊裡的日軍旅團長死死按住,利落奪下他腰間僅剩的手槍和指揮刀,用繩索反綁住他的雙手。
這個曾在華夏大地燒殺搶掠、犯下無數債的侵略者,此刻耷拉著腦袋,渾瑟瑟發抖,往日里的驕橫跋扈然無存。
只剩一副喪家之犬的狼狽模樣,連抬頭直視抗聯戰士的勇氣都沒有。
“把他押下去,等待置”
帶隊的突擊隊隊長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剛經歷激戰的沙啞,卻字字鏗鏘,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戰士們應聲押走日軍旅團長,叢林裡再無日軍的活口,只剩下風穿過枝葉的輕響,和硝煙慢慢散去的淡淡氣息。
醫療兵們揹著藥箱,在橫遍地的戰場上快步穿梭,作輕又麻利地為負傷戰友理傷口。
有的戰士胳膊被子彈過,皮翻卷,卻只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有的戰士部被彈片劃傷,簡單包紮後便撐著步槍站起,不肯多耽誤一分一秒。他們都是從山海裡闖過來的漢子,這點傷痛,遠不及家國淪陷的萬分之一痛。
負責收繳戰利品的戰士們收穫頗,日軍旅團配備的步槍、機槍、迫擊炮,還有一些彈藥、軍用乾糧、藥品,被一一清點歸類。
這些資雖然不多,並且還非常落後,但秉承著不浪費原則還是一一打包。
不戰士看著堆放在一起的資,臉上出樸實的笑容,連日來的疲憊,都被這勝利的果實沖淡了幾分。
“隊長,戰場清理完畢,殘餘日軍全部肅清、資都已清點好,我方傷亡弟兄也都安置妥當!”一名軍快步跑到隊長面前,立正敬禮,朗聲彙報。
就在這時,傘兵旅長快步走上前來,見突擊隊大隊長。
臉上當即漾開熱絡的笑意,語氣滿是懇切:“多虧友軍及時馳援,我們才能全殲日軍旅團,還生擒了日軍師團長,這份功勞,你們功不可沒!”
大隊長擺了擺手,神沉穩謙遜:“談不上功勞,若不是貴部正面猛擊,死死擊潰日軍主力,打他們的突圍部署,我們的伏擊也難有這般奇效。”
傘兵旅長爽朗大笑,眼底滿是欣賞:“哈哈哈!我傘兵一旅、三旅接到馳援命令便星夜兼程趕來,沒想到你們竟能在短時間準設伏、搶佔先機,這份戰素養與決斷力,實在令人佩服!”
兩人你來我往地客套吹捧,彼此心照不宣,角卻都咧到了耳,笑得格外燦爛爽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