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滾滾遮蔽了半邊蒼穹,刺耳的轟炸機轟鳴聲如同死神的咆哮,一遍遍席捲日軍陣地。
集的炸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陣地瞬間被沖天的火與滾滾濃煙吞噬,泥土被炸得漫天飛濺,戰壕坍塌、碉堡碎裂,日軍士兵的哀嚎聲在炸巨響中支離破碎。
日軍指揮部裡,指揮死死攥著通訊話筒,聲嘶力竭地向後方一遍遍發出求援訊號,額頭上冷汗涔涔,臉慘白如紙,可話筒裡傳來的只有無盡的忙音與絕的回覆
此刻抗聯已然發起全面總攻,日軍各據點都陷苦戰,兵力早已捉襟見肘,本不出一兵一卒前來支援。
天空之上,抗聯的戰機列著整齊的陣型,與日軍戰機展開殊死纏鬥,引擎的轟鳴、機槍的掃聲織在一起。
曳彈在天際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不時有日軍戰機被擊中,拖著滾滾黑煙墜向地面。
而地面之上,原本崎嶇難行的道路上,此刻早已是鋼鐵洪流奔騰向前,一輛輛軍用卡車滿載著全副武裝的抗聯戰士,裝甲車、坦克排整齊的佇列。
履帶碾過地面,發出震耳聾的轟鳴,冰冷的炮口直指前方,渾上下都散發著一往無前的凜冽殺氣。
此前制於日軍陣地的複雜地勢,重灌備難以展開,這支機械化部隊始終未能發揮真正戰力。
可如今作戰目標轉向晉省全境,所有機械化、托化部隊盡數出,按照作戰部署,朝著各自的進攻目標全速推進,打算以閃電之勢,快速拿下晉省各戰略要地。
這支鋼鐵之師目標明確,並未直接強攻日軍重兵把守的泰源,而是選擇繞開這座堅城,直撲晉省其他區域。
此時日軍的銳兵力幾乎全部集結在晉西北一線,後方留守的不過是戰鬥力薄弱的二三線守備部隊。
抗聯機械化部隊的進攻,無疑是降維打擊,所到之,日軍防線不堪一擊,迅速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泰源日軍司令部,氣氛抑得如同凝固一般,空氣裡瀰漫著焦躁與絕的氣息。
松井治郎端坐在指揮椅上,面鐵青難看至極,眼底佈滿了猩紅的,整整一夜,他未曾閤眼,始終死死盯著桌上佈滿標記的作戰地圖。
抗聯的攻勢如同水般一浪高過一浪,部隊一路高歌猛進,不斷日軍的防守空間。
而他們寄予厚的援軍,幾個師團的兵力全都被抗聯阻擊部隊牢牢牽制在半路,短時間本無法突破防線趕來增援。
更讓他心頭沉重的是,此刻泰源城的守軍兵力尚且不足一萬,面對來勢洶洶、裝備良的抗聯大軍。
這點兵力無異於杯水車薪,整場戰爭的局勢,早已徹底離了日軍的掌控,朝著徹底潰敗的方向急速落。
就在松井治郎滿心焦灼、一籌莫展之際,司令部的大門被猛地推開,石大步走了進來,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周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他走到松井治郎面前,聲音沙啞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慌:“將軍,我剛剛向上層指揮部彙報了當前戰局,總部已經下令調部隊馳援”
“可路途遙遠,再加上沿途被抗聯部隊層層阻擊,最快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援軍才能抵達泰源!”
“半個月?”
松井治郎猛地站起,雙手重重拍在桌面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暴怒:“荒謬!我們若是調集城所有兵力全力反擊,或許還能撐到援軍到來!”
“可這晉西北抗日聯軍,究竟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銳部隊?居然敢兵分三線,同時向我軍發起全面進攻!”
他在指揮室來回踱步,語氣裡滿是驚疑與惶恐:“他們的兵力之盛、戰力之強,竟然比華夏所有其他抗日部隊加起來還要強悍!”
“尋常部隊本無法與之抗衡,他們不僅武裝備極度良,更有戰機、坦克這些重火力裝備,完全超出了我們先前的預判!”
越想,松井治郎心中越是充斥著難以置信的荒謬,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迷茫與驚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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