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山城的果府高層,此刻卻是所有人中最為震驚、也最為心緒難平的一方。
地山城腹地的政府高階會議室,氣氛本是一派輕鬆自得,果府一眾軍政高階將領齊聚於此。
個個著筆軍裝,面紅潤,神間滿是春風得意。
連日來日寇的兵力盡數被牽制在晉西北戰場,無暇顧及他們。
讓這群久戰事侵擾的將領們,終於迎來了一段難得的息之機。
主位下方,將領們三三兩兩地頭接耳,言語間盡是志得意滿。
“各位同僚,想必這段時間,大家都休整得相當不錯吧!”一名將領率先開口,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笑意濃烈。
“哈哈哈,可不是嘛!小鬼子的目全都死死盯在了晉西北,整日里忙著跟那支抗日聯軍周旋,咱們反倒落得個清閒”
“之前幾場仗損耗的兵源,這會兒已經盡數補充完畢,兵力早就恢復如初了!”另一人立刻附和,語氣中滿是僥倖。
“何止是兵源,總統特意調撥給咱們的大批裝備,也全都到位了,底下部隊的武裝備煥然一新”
“如今我部的戰鬥力,那可是直線飆升,早就不是之前那般窘迫模樣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個個紅滿面,沉浸在這段時間休養生息、實力回升的得意之中,全然沒把眼下的戰事放在心上,只顧著盤算自的實力壯大。
坐在會議室主位的頭中年男人,將底下眾人的模樣盡收眼底,指節無意識地輕輕叩擊著的桌面。
原本舒展的眉頭漸漸擰,面驟然變得嚴肅凝重,周散發出的迫。
一點點籠罩整個會議室,喧鬧的聲響也隨之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歸於寂靜。
他指尖挲著桌角燙金的黨徽,眼神深邃難辨,先是掃過全場一眾將領,方才緩緩開口。
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刻意制的凝重:“諸位,眼下的安逸日子,不過是鏡花水月。”
“想必晉西北最近的戰事,你們都有所耳聞,只是沒人放在心上。就在前幾日,日方特使秘登門,開出了明確條件。”
此言一齣,在場將領紛紛坐直子,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殆盡,盡數換了驚訝與好奇,全都凝神屏息,等待下文。
“日本人想要我們明令不手晉西北所有戰事,嚴守中立,絕不派兵馳援,也絕不與那支抗日聯軍產生任何集、提供任何援助”
“而他們給出的籌碼,便是在戰場上對我方停火,讓出部分縣域,給我們留出半年的息和平期。”
這話如同驚雷,在會議室裡轟然炸開,一眾將領瞬間面驚,頭接耳的議論聲再次響起,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日本人竟然肯開出這樣的條件?這足以說明,他們如今對晉西北那支抗日聯軍,已經徹底束手無策,甚至到了要跟我們妥協讓步的地步!”
一名將領猛地站起,語氣中滿是駭然:“實在太可怕了,那不過是一個由民間力量組建的抗日武裝”
“無無基,短短數月時間,竟然能發展到如此規模,連裝備良、戰力強悍的日軍都奈何不得,甚至被到妥協求和!”
“所言極是!”
旁邊一人立刻點頭,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日本人這是把晉西北抗日聯軍當了心腹大患,視為眼中釘、中刺,必除之而後快!”
“依我之見,我們正好順水推舟,答應日方的條件,既能換來難得的息之機,抓擴充嫡系實力,又能借日本人的手,狠狠打這支突然崛起的異己武裝,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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