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行毫不給他面子,更沒打算給帥府臉面,喋喋不休,滔滔不絕。
“子承父業,為父分憂是為人子的本分,你當初走姜凡,非要闖進不屬於自己的生活,導致帝國損失一個無雙帥,突厥人長驅直。”
說到一半,見姜昊愧低頭,茫然後退,他直接指著對方的頭大罵。
“就因為你一個人,害了多人?如果換作是姜凡,他早就幫助鎮遠帥平突厥,恢復河山,哪有今日之困局?”
“你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為了一己私慾,榮華富貴,將整個帝國置於險地,萬死難辭其咎。”
崔天行越說氣勢越磅礴,目灼灼,似要看穿姜昊的靈魂,“怎麼?不說話了?你默認了?”
“出貧寒,養了你暗齷齪的格,本對你做的事,一清二楚,他這六年,在淨穢司所的苦難,有一半是你的責任,是也不是?你一直在暗中派人折磨他,是也不是?”
“我,我沒有。”
姜昊慌張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他擺著手,像個無助的小孩,連忙躲在了姜璃後。
“阿姐,你不要聽他信口雌黃,我絕對沒有……”
“呵呵。”
崔天行冷笑一聲,無奈搖頭,“你看你這副慫樣,一個大男人,遇到事居然躲在人背後!姜璃,你也是蠢,這六年時間,你居然對姜凡不管不顧,如今,他剛回來,就遭遇了不測,你不覺得這事蹊蹺嗎?”
“夠了,崔天行!”
霎時間,姜璃氣息暴漲,無形的力朝著對方碾而來,“我凡弟骨未寒,你私闖帥府在先,言語侮辱帥再後,真當我不敢你嗎?信不信,我馬上可以打殘你?再去找帝陛下稟明原因。
姜璃心驚,同時懊悔,應該第一時間就將這幫人趕出去。
本以為,他們是借喪事,探帥府虛實,沒想到,那只是表面,真正的手筆,是想壞了當今帥的道心。
讓帥府,真正的後繼無人!
好狠毒的手筆。
“姜璃,你怎地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崔天行一副委屈之相,無奈嘆息,“我冒天下之大不韙,特來相告,你卻這般威脅我?你沒覺得,此事著蹊蹺嗎?他六年時間,在淨穢司待得好好的,怎麼剛回你帥府,就出了這種事?”
“況且,你還派了五百府兵,去保護他,出了事兒,你那些手下就算是把他打暈了抗都能抗回來,可事實呢?”
他突然湊近到姜璃耳邊,角勾起了一抹戲謔之,“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那無雙帥,是被人陷害的?”
“咯噔……”
姜璃心驚跳,角瘋狂搐,“崔天行,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在裝傻?非要我挑明嗎?”
崔天行神玩味,瞥了一眼旁邊的姜昊,“姜璃啊姜璃,沒想到,一向足智多謀的你,也有犯糊塗的時候?”
“罷了,念在我曾經與帥的上,我就好人做到底。”
他獰笑道,“你覺得,姜凡一死,誰獲益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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