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似乎早有準備，取來了文房四寶。
當著姜璃的面，姜凡沒有毫猶豫，火速寫下了一封軍令狀，簽名摁了手印。
“好了，兩位請回吧，我要開始研究制香了。”
“唉……”
姜璃知道勸不他，只好作罷。
“小弟恭祝兄長馬到功。”
姜昊則是暗歡喜，這麼短的時間，這麼的資源，你姜凡拿什麼制香？拿什麼贏過三家?
到時候，就藉著軍令狀，弄死你。
“撤！”
“噠噠噠……”
馬蹄聲，走街串巷。
秦翎離開那片街區後，並沒有急著去執行任務，反倒是鬱鬱寡歡。
“將軍……”
左山雕了眼罩，那下面，他失去了一隻眼睛，“莫非，你真的被他影響了？”
他是秦翎的絕對親信，這些年，陪出生死，瞭解的一切。
以將軍的格，豈會用事？
“沒有。”
秦翎低聲道，“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想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
左山雕面不屑之，冷笑道，“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罷了，六年前，他翻不起風浪，現在更不可能。”
“不，我還是不放心。”
秦翎盯著遠方的天際，思緒一下子回到七年前的戰場上，角不覺微微上揚。
“當年，他可是一呼萬應的人中龍，真正登臨絕巔的人，豈會鬱郁久居人下？他在等待時機。”
“這……”
左山雕一怔，暗想自己剛才肯定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是啊！能從淨穢司安然無恙逃出來，還造了這麼轟的大事，他現在越發懷疑，炸一案，與姜凡逃不了干係。
“你別小看他，他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我倒是覺得，將軍抬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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