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龍驤軍老兵扯上關係，帝心早已有了推斷。
“前無雙帥，姜凡！”
“嚯……”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群臣皆以震驚莫名的眼神盯著狄仁瑞，哪怕那些中間溫和派的大臣，都出了難以置信的目。
這六年來，姜凡這個名字，幾乎了帝國的忌。
帝最看重的第一諍臣，居然與前帥，關係莫逆，實在駭人聽聞。
“陛下，此子煽老兵，多番鬧事，居心叵測，怕是想要收攏人心，東山再起，不可不防。”
兵部尚書裴松之又臨陣補刀，“當年‘廢帥案’導致的龍驤軍反叛案，還歷歷在目，據老臣所知，狄大人之前沒過姜凡的恩惠，怕是他一片赤誠，被人利用。”
“哈哈……”
豈料帝不顧形象，居然仰天長笑，顯得極為興。
“朕還以為，他徹底斷了心氣，準備苟且生了，沒想到，他還有圖謀崛起之心，當真是令人欣喜。”
帝回眸，瞥了眼秦翎。
“林將軍，你向來與帥府親近，這次朕特赦他回府，你可發現半點異常啊？”
“沒有。”
秦翎面無表，神冰冷，“六年掏糞生涯，早已抹除了他的心高氣傲，大乾不會再有什麼無雙帥，他現在就是個廢人。”
“那你可得替朕多盯著他一點。”
帝意味深長瞥了眼秦翎，居然改變主意，取消了剛剛任命的調查，直接宣判了結果。
“著令兵部補發老兵六年軍餉以及卹金，兵部尚書、兵部侍郎，罰俸三年，其餘相關人等，連降三級。”
“啊？這……”
最終兵部尚書等人只能認栽，每個人都懷著心事退了朝。
帝高坐龍椅之上，久久未曾離去，目直視宮外，角微微上揚。
“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阿嚏……”
制香坊，一異香撲鼻，嗆得費雪連聲打噴嚏。
“了。”
姜凡拿著一塊白的東西，角微翹。
“凡哥哥，這到底是什麼啊？”
”！皂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