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的發展,朝著所有人不可預測的方向狂奔。
就連始作俑者姜昊此時都角瘋狂搐,他就在那一瞬間捂住了個道理。
道德綁架,只能綁架有道德的人。
這他娘眼前的貨,有道德嗎?
“你愣著幹嘛?”
姜凡將腳底板給亮了出來,近期長期奔波,又熬製豬油皂,腳上踩了不油渣,“快啊,你不是讓我回去嗎?這點誠意都拿不出來?”
“兄長,你當真要如此嗎?”
姜昊的眼淚,潸然落下,可他表面上卻沒有半點恨意,“只要我乾淨了,你就回去?”
“廢話,當然。”
姜凡心底笑,你既然這麼喜歡演,就演一把大的,反正老子也不吃虧,目的就是噁心你。
“帥,快起來,你可是帥府的未來,豈能此奇恥大辱?”
秦鐵山一個勁攙扶他,目中全是對姜凡的恨意。
“帥,他一個廢人,能有什麼本事?沽名釣譽罷了,你快起來。”
“沒錯,帥,只要兄弟們齊心協力,我們一定能辦到,不需要他的。”
“……”
府兵們一個個抹著眼淚,目眥裂,像是一頭頭洪荒猛,隨時都可能衝過來把姜凡給撕碎。
“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
姜昊回眸一笑,臉上滿是欣之,“但帥府之興,必須藉助兄長的力量,你們都別忘了,兄長可是當年的無雙帥。”
此時,秦鐵山趕忙朝著一個小兵使了個眼,那人立馬跑了出去,很明顯是去找姜璃解圍了。
要不,這場大戲,無非收場了。
“兄長,我真心實意邀請你,不為我,也為大家,請您立個字據,必須回帥府招兵練兵。”
“好啊,字據你們立唄。”
姜凡笑眯眯地應承道,“那個,我尿急,先去方便一下,待會兒過來簽字。”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已經跑出了門外。
確定他走遠後,秦鐵山立馬扶起姜昊,示意那幫府兵先出去,守在門外,別讓任何人進來。
隨後痛心疾首,拉著姜昊的手,一臉無奈。
“帥,這也玩得太大了吧?咱們確實要藉助他的力量,哪怕用這種方式將他給趕出去,又能如何?”
秦鐵山私心裡已經認為,姜昊資歷尚淺,只顧著眼前利益,行事未免太過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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