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哥，為什麼？”
費雪抹著眼淚，此時，他才知道，過去那六年，姜凡每一天都過著怎麼樣的煎熬日子？
“我沒什麼可代的。”
姜凡淺然一笑，攤了攤手，“相信大小姐心早已有了判斷，何不遵從本心？”
“你，簡直無可救藥，犯了錯，還在那兒怪氣？”
姜璃氣急，一掌甩了過去，“江山易改，本難移！六年時間，你一點兒反省都沒有，卻學會了陷害人的那一套，你簡直讓帥府蒙！”
然而，這一次……
姜凡抓住了的手，任憑姜璃如何用力，一時之間，竟不下去。
“你，你居然還敢反抗？”
“姜璃，你高高在上習慣了。”
姜凡甩開了的手，一聲冷笑，淡漠的目掃過全場，“你既然相信了你寶貝弟弟的話，大可趕我走就是了，又想當眾打我臉啊？做人不能太霸道。”
“你，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姜璃一臉錯愕，沒想卻被姜凡一下子甩開了手，更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姜凡居然還敢違抗的命令。
“我敬你，你才是我阿姐，我不敬你，你啥也不是。”
姜凡面對的質問，不卑不，“六年時間，你何嘗不是在原地踏步？我本以為這次回來，你們多會有點改變，可是……現在你看到了。”
“你明明看到我被追殺，還是聽信你寶貝弟弟的話，你在心深，還是覺得我是個罪人……”
話到一半，姜凡卻戛然而止。
“行啦，想說的話，六年前已經說過了，你們養我十八年，教我武藝、助我長，我也用了六年豬狗不如的生活，做了償還，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姜凡苦笑一聲，將懷中豬油皂的配方和製作方法給了，“所以，這是我最後的彌補，這個應該能為帥府賺很多錢。”
“自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不必再有來往！”
姜璃整個人愣在那兒，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這是做什麼？”
就連秦翎也是一怔，趕忙攔住了他，“一家人何必如此？何況……”
“雪兒，我們走。”
可姜凡本就不想聽廢話。
“好咧，凡哥哥。”
費雪蹦蹦跳跳地跟上來，路過姜璃的時候譏諷道，“識人不明，你早晚會付出代價的，有本事，你讓你那寶貝弟弟再製造一個皂出來啊？”
“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