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又沒說錯。”
韓香菱嘟囔著跑開了,年人簡單的思維中,想不通為何事真相已經查明,壞人卻得不到懲。
“謝公公教誨,小人一定銘記於心。”
韓棟立馬覥著臉賠起了罪,被這種人記恨上,人家在背後隨便使個小絆子,都有可能讓他們這種小人家破人亡。
自古民不與鬥,何況是侍。
“你這人,倒是識趣,以後啊,都給咱家學規矩點,如今非常時期,陛下日理萬機,心繫天下萬民,你們若還當自己是大乾人,就守好自己的本分,莫要再生事端,明白否?”
“明,明白。”
韓棟那腦袋點得跟小啄米似的。
“咱家累了,你們這破地方,又髒又臭,太這麼大,咱家為了你們這點破事,勞心費神,圖什麼呢?”
韓棟立馬會意,示意幾個親信過來,簡單安排。
“來啊,給公公拿些我們的土特產。”
半晌之後,其中一人扛著鼓鼓囊囊的小麻袋上前,轉給了公公,那公公用手掂了掂份量,頗為滿意。
“行,你們這土特產,咱家就收下了,撤。”
“恭送公公。”
待到他走遠後,村子裡幾個熱男兒,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噼啪作響。
“我們一個六年才領了區區兩百多兩銀子,孝敬他就足足用了兩千兩,這他孃的什麼世道?”
“沒錯,明明陛下已經下令了,他們還敢吃拿卡要,難道沒有王法了?”
“我不服,我要去告他!”
“都他孃的給老子閉!”
年郎總是對這個世界有著好的幻想,可隨著年齡的增長,現實會讓他們逐漸認清生活的真相。
韓棟回頭,惡狠狠盯著他們,喝罵道,“再他孃的咋呼,就這三瓜兩棗都沒了,真以為,上面的人在乎我們啊?人家只不過是做做戲罷了,你們要擺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得寸進尺,免得給全村引來殺之禍。”
“都記住了嗎?”
幾個年輕人還不服,被自己阿爹阿孃揪著耳朵一頓數落,方才表面上老實。
“有了錢,別得意忘形,想辦法做點生意,開源節流,明白嗎?”
“知道了村長。”
“不過有一件事,香菱剛才說對了,這一次,我們真得謝帥。”
“是啊,這點東西,是帥給我們爭取來的。”
“他心裡還是有我們的,我們錯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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