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
搞笑！
附近連草皮、樹皮都被剝食盡，路上連一隻螞蟻都看不見，別說其他野味了。
“老人家，你們都是從哪來的啊？”
快劉將隨的乾糧，給了一位老人和他的小孫子，眼眶泛紅。
姜凡嘆息，居高位的那些人，還在夜夜笙歌，山珍海味，用不盡，竟不知，皇城腳下，已經慘絕人寰。
“咳咳，多謝這位人，我們都是從潼關逃過來的，一個月前，突厥人對我們展開了大屠殺，迫百姓衝陣……”
一語至此，老人家淚眼婆娑，不斷咳嗽。
“我那兒子兒媳，就被抓了壯丁，去給突厥人當了擋箭牌，如今，潼關方圓百里，已經十室九空了。”
“唉……”
那容嬤嬤苦嘆一聲，無奈搖頭，姜凡亦有所，哪怕那帝再昏聵，也不會造這種局面。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的命令，可能連皇宮都出不了。
“老人家，你恨這一切嗎？”
快劉也不知道腦子怎麼了，倏然間問出這麼奇怪的一句話。
老人哭笑一聲，抹起了眼淚。
“子當國，牝司晨，國之將亡啊……”
“嗯？”
瞬間，容嬤嬤上浮現出一抹殺機，可馬上就收斂了起來。
果然，跟姜凡推斷的一樣，這場戰爭，乃至整場變故，都是衝帝來的。
讓天下之民，將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帝上，到時候，哪怕再手握重兵，也難抵他們刻意製造的“民心”。
姜凡大膽推測，再過一段時日，各地應該就會有不人“揭竿而起”，造帝的飯。
“別忘了正事，聽他們說苦難，是說不完的。”
容嬤嬤催促道。
“沒錯，我知道一個地方，肯定有野味。”
小公主活潑可的貪汙模樣，與這等場景，形了嚴重的割裂。
“我得實在不行了，小瓜兒啊，你去跟著張叔吧。”
就在四人路過另一窩棚地時，有一對父子，正在依依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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