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姜璃和姜昊,率領一眾府兵疾馳過道,街上行人匆匆,唯恐避之不及。
“阿姐,快點,再快點,我擔心陸伯……”
“好,駕!”
隨行眾府兵,心頭一陣溫暖,這就是二爺嗎?對待每一個下人,都這麼上心,哪怕冒著抗旨的風險,也要去搭救陸管家。
能有這樣的爺,帥府何愁不興盛?
反倒是以前那個廢,人都已經離開了帥府,還在闖禍,居然還敢報復。
實在是豈有此理!
遠鏢局。
此時,流河,橫遍野。
姜凡於堆中,不斷尋找悉的面孔,可惜,他們大都被殘殺,或斷為兩截,或了碎塊。
從大門穿過中庭,抵達大廳,竟連一完整的都未見過。
“太殘暴了。”
快劉捂著,一陣乾嘔,那刺鼻的腥味,與滿地的碎塊,令他這種老江湖都達到了承極限。
“這是有多大仇啊?弄這樣,連全都不肯給人留,簡直喪盡天良。”
“呵!”
此時,白劍客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旁邊,冷笑一聲。
“有沒有可能,這是人家故意做給誰看的?”
“故意?”
快劉嚇了一跳,本能地護在姜凡邊,就剛才這種距離,一旦他想手,可瞬間滅殺姜凡。
白劍客自然注意到了快劉的行為,面不屑,譏諷道,“放心吧,我白承南若想手殺人,剛才,就不會說話了。”
“嘿嘿。”
快劉一陣汗,尷尬地撓了撓頭,確實,以這種級別的高手,殺人與否,只在一念之間。
“白俠見笑了,我既認了主公,就得全心全意守護他。”
快劉沉聲道,“最近不太平,我們主公份特殊,見諒,見諒。”
“姜爺……”白承南沒有理會快劉,徑直走到姜凡邊,饒有趣味道,“您沒覺得,這是一種示威嗎?”
“嗯,看出來了。”
遠鏢局一直替帥府辦事,過去所作所為,姜凡還知道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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