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羽等人狼狽逃竄留下的痕跡尚未完全清理乾淨,倉庫院牆上的焦黑劍痕和地面未乾的跡,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衝突。周圍窺探的目並未完全散去,只是變得更加蔽,其中混雜的意味也更為複雜——震驚、敬畏、幸災樂禍,或許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風三人對此視若無睹,只是默默地加固著倉庫的防。沐雨在原有簡易法陣的基礎上,又添加了幾個小範圍的冰霜陷阱和能量擾流符文。胖子則利用獵人的技巧,在院落外圍的雜草和瓦礫間,設定了幾個蔽的報警機關和絆索。
然而,樹靜而風不止。
就在午後時分,一陣更加沉重、更加整齊,帶著金屬地面的刺耳聲響,由遠及近,打破了這片區域的短暫寧靜。
只見一隊足有十五人、全覆蓋著統一制式、閃爍著寒的鋼鎧甲、手持厚重盾牌與長柄武的皇朝玩家,如同一堵移的鋼鐵城牆,踏著沉重的步伐,徑直朝著倉庫方向開來。為首之人,高接近兩米,型壯碩如山,穿著一套明顯是藍良品質的重鎧,手持一柄門板般的巨斧,頭盔下的眼神兇悍暴戾,ID赫然是——**【狂戰】**!等級7!
這正是之前奉命封鎖藏寶庫地面口的那個負責人!顯然,火羽的慘敗和他帶回去的訊息,終於引來了皇朝公會更重量級的人!
這支隊伍散發出的肅殺氣勢,遠非之前火羽帶領的雜牌軍可比。他們紀律嚴明,行間帶著一百戰銳的迫,顯然是皇朝公會的核心戰鬥員。
“轟!”
狂戰將手中的巨斧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碎石飛濺。他抬起覆蓋著鐵甲的手指,指向站在倉庫院門口的林風,聲音如同悶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風行者!給老子滾出來死!”
他後的十五名皇朝銳同時上前一步,盾牌頓地,發出“咚”的一聲整齊巨響,氣勢驚人!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周圍那些窺探的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人都被這駭人的氣勢所懾,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接下來的風暴撕碎。
胖子臉發白,握著獵弓的手微微抖,他能覺到雙方實力上巨大的差距。沐雨也握了法杖,周寒氣凝聚,如臨大敵。
林風站在院門前,影在狂戰那龐大的型對比下顯得有些單薄,但他站得筆直,眼神依舊平靜,如同深潭,不起波瀾。
“皇朝的人,都只會像野狗一樣狂吠嗎?”林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
狂戰聞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聲中充滿了殘忍:“牙尖利!看來火羽那個廢說得沒錯,你確實有點本事,也夠狂!不過,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那點小聰明和速度,屁都不是!”
他巨斧一揚,指向林風:“別說我欺負你!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下來,從老子底下鑽過去,然後自廢等級,滾出曙城,老子可以考慮饒你後那兩人一條狗命!”
他頓了頓,斧刃閃爍著寒,語氣變得更加猙獰:“第二,老子親自出手,拆了你這破窩,把你們三個的骨頭一碎,掛到城門上!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跟我皇朝作對的下場!選吧!”
赤的辱與死亡威脅!
胖子和沐雨的臉都變得極其難看,怒火在中燃燒。
林風卻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與決絕。
“我選第三。”他緩緩出腰間的長劍,劍映照著午後的,反出刺眼的寒芒,“打斷你的狗,把你和你這些廢柴手下,一起扔出去。”
“找死!”狂戰徹底被激怒,他咆哮一聲,上土黃的鬥氣芒暴漲,如同蠻牛般朝著林風發起了衝鋒!【戰爭踐踏】!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聲勢駭人!巨大的斧刃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朝著林風當頭劈下!這一擊,蘊含了他7級戰士的全部力量,勢大力沉,彷彿要將林風連同他後的院門一起劈兩半!
面對這狂暴絕倫的一擊,林風沒有選擇接,也沒有立刻使用【殘影步】。他將法催到極致,在巨斧臨頭的瞬間,如同柳絮般向左側飄飛,同時手中長劍如同毒蛇出,準地點向狂戰因揮斧而出的腋下關節!——【猛擊】!
“叮!”
劍尖點在堅的鎧甲上,發出一聲脆響,只留下一個白點。等級和裝備的差距,讓林風的普通攻擊很難對全副武裝的狂戰造有效傷害。
“哈哈哈!撓嗎?”狂戰狂笑,斧勢一變,改劈為掃,巨大的斧刃帶著淒厲的風聲,橫掃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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