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焚天的威脅與腥伯爵看似解圍實則更深層次的關注,如同兩道無形的枷鎖,將林風牢牢鎖定在這場即將到來的“特殊角鬥”漩渦中心。他知道,自己必須利用這有限的時間,在腥伯爵上開啟缺口,獲取關於儀式更核心的報。
機會,在他簽下契約的第二天傍晚,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到來了。
那名優雅的侍從再次出現,傳達了一個簡短的邀請:“影牙先生,伯爵大人請您共進晚餐。”
共進晚餐?與一位以為食的高階吸鬼?林風心中警惕驟升,但面上卻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危險的機會,他必須抓住。
跟隨侍從,這次並非前往上次那座奢華大廳,而是來到了一個相對私的小型餐廳。餐廳的佈置依舊緻而鬱,長長的餐桌上鋪著墨綠的天鵝絨桌布,擺放著銀質的燭臺和水晶杯。燭搖曳,映照得坐在主位上的腥伯爵那張蒼白俊的面孔更加詭異。
餐桌上並沒有想象中的腥菜餚,反而擺放著一些看起來相當緻的人類食——烤得恰到好的排、新鮮的水果、甚至還醒著一瓶澤醇厚的紅酒。
“坐,不必拘束。”腥伯爵隨意地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猩紅的眸子在燭下閃爍著莫測的芒,“明天的預選賽在即,我想,我們需要多一些……瞭解。”
林風依言坐下,姿態保持著角鬥士的拘謹與警惕,沒有去桌上的食和酒水。
腥伯爵似乎並不在意,他自顧自地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暗紅的(林風確信那絕非葡萄),目落在林風上,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藏品。
“你知道嗎,影牙。”伯爵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那種特有的磁,“在我漫長的生命中,見過無數像你這樣的‘戰士’。他們來到這裡,為了金錢,為了名譽,或者僅僅是為了發洩心無安放的暴戾。但你和他們……都不太一樣。”
他微微前傾,一無形的力瀰漫開來:“你的眼神里,沒有那種被慾吞噬的瘋狂,也沒有對死亡的恐懼。你的平靜,更像是一種……蟄伏。告訴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來了。試探開始了。
林風心中念頭飛轉,他知道不能回答得太虛假,也不能暴真實目的。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組織語言,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帶著一刻意抑的說道:“力量。能夠掌控自己命運,不再被人隨意擺佈的力量。”
這個回答,半真半假,符合一個強大角鬥士的人設,也指向了伯爵之前承諾的“饋贈”。
腥伯爵眼中閃過一瞭然,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靠回椅背,輕輕啜飲了一口杯中的:“力量……確實是個迷人的東西。但真正的力量,往往伴隨著代價。你……準備好支付代價了嗎?”
“只要能獲得力量,任何代價。”林風順著他的話,表現出一種偏執的決心。
“很好。”腥伯爵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一殘酷的意味,“明天的預選賽,就是一個支付代價,並獲取力量資格的機會。你會遇到一些……有趣的對手。他們中的一些,已經提前品嚐到了‘饋贈’的滋味。”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林風:“想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
林風的心臟微微收,他知道關鍵的資訊可能要來了。他適時地流出好奇與一不易察覺的張:“伯爵大人指的是……那種‘超越凡俗的力量’?”
“沒錯。”腥伯爵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篤篤聲,“那是一種源自世界本源的、極其純粹而強大的能量。它能夠打破生命的桎梏,賦予你難以想象的能力。但正如我所說,它需要載,需要……適應。適應不了的人,會崩潰,會湮滅。而適應了的人……”
他的聲音充滿了:“將踏上一條通往真正強大的捷徑。”
“載……適應……”林風重複著這兩個詞,彷彿在消化這驚人的資訊,“如何……才能為載?又如何……適應?”
腥伯爵猩紅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判斷林風是真的被,還是在套取報。片刻後,他緩緩說道:“為載,需要特定的‘資質’,以及一個……合適的‘儀式’。至於適應,則要看你的意志,和你靈魂的‘韌’了。”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說起來,你對古代歷史,尤其是關於能量運用和儀式法陣的知識,有所瞭解嗎?有時候,一些古老的知識,能夠幫助更好地理解和‘引導’那種力量。”
林風心中猛地一凜!來了!他在試探自己是否與失蹤學者有關!
他立刻搖頭,臉上出茫然和一自嘲:“我只是個人,靠手裡的劍和盾吃飯。那些書本上的東西,一竅不通。”
腥伯爵仔細觀察著林風的表,似乎沒有發現破綻,眼中的審視稍稍褪去,轉而出一“果然如此”的神。
“無妨。”他擺了擺手,“力量的本質,有時候並不需要理解,只需要……和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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