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啊。”
“好熱啊。”
夏天已至,長孫府裡,一大一小兩個小傢伙坐在正屋的門檻上嘟囔著。
長孫衝靠在門上,長孫穎頭枕在長孫衝的大上,雪語和雪言聊著天,水兒則是在一旁靜心端坐。
這兄妹二人時不時吸溜著鼻涕,因為昨天兩人讓下人在屋裡塞了足足幾個大水缸的冰,然後又在屋裡玩了一天,於是兄妹功的冒了。
張氏就下令只有晚上睡覺時才能往他倆屋裡送冰,這兄妹二人現在就只能邊吸溜著鼻涕,邊坐在房門口,畢竟這地方好歹時不時還有點微風。
“哥哥,講故事。”長孫穎仰著小臉看著長孫衝。
這天乾燥的,講一會還不得口乾舌燥。
長孫衝實在是不太想講,可妹妹都這麼看自己了,他能怎麼辦,只能講唄。
“從前啊,有一個狐狸名列那,列那狐在一個馬貝渡的地方,那裡有茂的森林,盛開的鮮花,景十分麗……”
“爺。”雪語端來了一碗酸梅湯,湊到長孫衝耳邊小聲道。
長孫衝將睡著的長孫穎輕輕放到床上,給的小肚子上蓋上一條薄毯,隨即接過雪語手中的酸梅湯噸噸噸的喝了下去。
他覺自己的嗓子都快炸了,天天這麼下去可不行,長孫衝打算讓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
於是讓雪言照看著長孫穎,自己換了一副服,領著雪語和水兒出去了。
……
“公子,還沒開門呢。”老鴇看著面前的小公子和他後的兩位侍無奈道。
這公子整個長安城誰人不識?長孫家的大公子,長安的麒麟才子。
不過這位長孫公子來的時間實在早了點,而且他的年紀實在小了點,老鴇怕自己前腳讓他進,後腳長孫家的主母就把自己這個小青樓給平了。
“你們這是賣藝不賣的對吧。”長孫衝好奇問道,他哪去過青樓,不過還是聽說過的,因此不太確定,先問上一問。
看著老鴇猶豫的點點頭,長孫衝一拍掌道:“那就對了,我有筆生意,想和你家老闆談一下。”
老鴇猶豫了一下,只好先報一聲歉,轉頭上樓,詢問主家去了。
過了一會後,又下來開門,將三人引上樓,讓雪語和水兒在門口等,自己則是推門而,會一會這個神秘的老闆。
進門一香氣襲來,唐朝的香文化已經十分的普及,只是長孫沖和張氏都不太喜歡,而且長孫皇后又有氣疾,因此無論是家裡還是皇宮中基本上很有人焚香,長孫衝自然對這些也不太瞭解,只能約約的聞到香氣中有花香還有淡淡類似葡萄的果香。
長孫衝開簾子走進室,迎面坐著的是一個一紅的子,二十七八的年紀,眉如黛,嫋嫋婷婷,長孫衝眼神一亮,又是個人。
長孫皇后、張氏和紅拂,亦或襄城、李貞英,等不論後宮的眾妃嬪。
都是人或是人胚子,長孫衝的審早就被拉的很高了,能讓他眼神一亮的,大唐可能都沒幾個,不過顯然面前這位子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