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紅的半固,漸漸的變明、變得堅。
雖然玻璃房中很熱,但眾人都沒有出去的意思,隨意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一個個過程。
長孫衝拿起一個刀,輕輕一敲,在眾人的驚呼中,這個一端是錐形的玻璃筒,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從鐵棒末端落下來。
長孫衝又從一旁出來一個圓筒狀的夾子,夾住玻璃筒的開口,將被敲碎的末端放進窯爐中烤了起來。
就像一開始的末一樣,被敲碎的末端在溫度的作用下逐漸融化。
程默將夾子直立,按長孫衝的指示,從窯爐中取了出來,再慢慢的邊旋轉邊按在準備好的鐵板之上。
“行了。”長孫衝示意他可以鬆開夾子,程默將夾子放在一旁。
和大家蹲下,以玻璃筒為中心圍一圈。
溫度逐漸降低,通紅的琉璃也逐漸迴歸明之。
眾人在玻璃房外等候了一個時辰。
再進時,鐵片之上已是一個通明的玻璃筒。
長孫衝將拿起玻璃筒來回看了看,雖然氣泡有點多,但長孫衝已經對此很是滿意了。
“氣泡有點多,但比那些西域的要更明。”李耀興的說道。
“因為溫度有點低,如果用鍊鐵的高爐來燒,應該就差不多了。”長孫衝若有所思點點頭。
“咱們真的做出來了?”李泰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道。
“你手了嗎?還看自己手,你也好意思?”李承乾沒好氣的給了李泰的後腦勺一掌。
李泰委屈的了腦袋,他就慨一下,招誰惹誰了。
他們幾人也想手的,可是眾人都怕傷到他們幾個,特別是李承乾。
每當他們想手時,就有人竄出來,接過他們手上的貨,他們幾個也只好默默的在一旁觀看了。
“不過”,王行頓了頓繼續道,“這東西就是沙子加上石頭,那幫西域的商人敢賣那麼貴?”
一語激起千層浪,眾人皆反應了過來。
在坐都是世家貴族,誰家府上還沒幾個琉璃製品?
一想起他們的長輩花費家裡箱箱的銀兩,購面前這個用一堆石頭燒的東西,他們心中就升起一陣陣的怒火。
“那幫西域的胡商不是不僅賣琉璃,還收琉璃嗎。”在眾人的義憤填膺聲中,李德獎舉起了手,角勾起了一弧度,笑容中滿是險,環顧眾人慢慢道。
“把府上的琉璃賣給胡商,再突然宣佈我們已經會做琉璃了,對吧”,李恪接著轉頭看向李泰道,“怎麼樣?哥哥我就知道你聽不懂,不知道什麼意思,專門給你解釋的,哥哥我疼你吧。”
“你給本王死。”李泰擼了擼袖子就要衝上去。
“要打出去打”,長孫衝喝道,“這裡面又是窯爐,又是鹼石,多危險心裡不清楚?”
李泰與李恪二人頓時乖乖低頭,站在了長孫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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