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馬車已至紅門。
此宮因嶺南崖有紅石如門而名,建立時間無考。
西院為元君廟,東院有穿堂式更亭,眾人服飾早已換好,便未作停留。
轎伕們見這麼一群貴人看要登山的樣子,便試探的圍了上來。
泰山山轎歷史悠久,最早可追溯至漢武帝劉秀於建武中元元年封禪泰山結束後,連夜坐山轎下山。
秦漢時期,禮儀限制,山轎非王公貴族不能搭乘,直到如今才逐漸放開。
小廝輕車路的點了幾個轎子,又招呼來幾個負責搬行李的挑夫。
來回囑咐著轎伕們小心為上,各自給他們的懷裡塞了不的銀兩,又告訴他們等到送上山頂之後還能獲得一筆賞錢。
轎伕們將銀兩的攥在掌心,連連拍著膛保證。
長孫衝是不太喜歡坐轎子的,畢竟這種腳下的路不在自己掌控的覺,總讓他覺有幾分心慌。
可見眾人都上了轎子,他也只好眼睛一閉,全當捨命陪君子了。
山景似乎較前世沒有過多的變化,依舊是鬱鬱蔥蔥、虯枝崢嶸。
前世登山路旁的乾枯的通天河,如今雖不值夏汛,卻仍是水流充沛,沿著蜿蜒壑奔騰而下。
泰山雖不以景著稱,泰山的名聲一是因為其獨特的歷史地位,二便是道路兩旁的石碑石刻,數不盡的文學大家們留字此。
但這山景仍是值得一觀,蔥綠的樹枝、嶙峋的石再加上涓涓細流,三者微妙的達了一種平衡,組了一幅意境悠遠的水墨畫。
可長孫衝此時沒有什麼欣賞景的意思,他現在心中全是慌。
為了能更好的在山間行走,山轎僅僅由兩人一前一後抬著。
支撐著轎子的木,轎伕們選的是一種彈且韌的木頭,這樣雖能延長轎子的使用時間,可也導致了在上山途中,乘客們會隨著轎伕的登山而上下襬。
如今的泰山石階年久未被維修,好多地方被磨的已至,像長孫衝脖子上掛的玉石般,反出一種圓潤的芒。
長孫衝坐在轎子上,後背靠在靠背之上幾近後仰,子跟著轎伕的行進而一顛一顛的。
饒是轎伕們為了安全與省力,一路上都以之字的方式緩步上行著,但長孫衝依舊被顛的心裡發慌。
雙手死死地攥著轎子兩側的欄杆,青筋直暴,心裡則是暗自計較,萬一轎伕們腳一把自己摔下來了,他該怎麼做,才不至於直接一骨碌滾到山腳之下。
“公子,五大夫松到了。”一旁的小廝手拿著著登山杖,將氣息勻之後,指著一旁的松樹招呼著眾人。
轎伕們聞言,連忙下馬,一行人往著小廝指的方向走去。
等到長孫衝上麻勁過了之後,趕過來時,眾人早就以五棵松為中心圍了一圈。
“這不只有一棵?”孔令武撓了撓頭疑道。
“蠢貨,五大夫是秦朝時的一個爵位,並不是有五棵松樹。”孔令文沒好氣的給了孔令武一掌,打的孔令武呲牙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