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戴胄臉一紅,微微低著頭。
自從有了錢,他確實是飄了,以前不管誰來,他還好好掰扯一頓,現在他都是大手一揮直接同意。
主要是今年冬天沒有什麼稅收,農又打造了一堆,一下把戶部弄的有些捉襟見肘了。
“好嘛,我懂了”,長孫衝雙手環抱道,“說吧,你們我來是想要什麼的……”
“皂、墨筆、茶葉……”杜如晦的說話越來越沒底氣,聲音也隨之越來越小。
“行啊,你們真夠獅子大開口的,與其要這些,不如直接問我家要錢得了?”長孫衝氣笑道。
“可以嗎,那就最好了”,戴胄聞言下意識的一喜,見長孫衝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才訕訕的笑道,“當然這是不行的了,我就說著玩玩。”
“這樣吧”,長孫衝嘆了口氣,畢竟事關民生,他總不能置之不顧,環顧眾人道,“我你們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那就是紙幣與銀行。”
“紙筆?”
“銀行?”
“啥玩意?”
眾人疑的互相對視一番,又看向長孫衝,期待其繼續說下去。
“所為紙幣,很簡單。”長孫衝隨手撕下龍案上的一塊白紙,寫下數字一。
“這玩意值一兩,拿去花吧。”長孫衝隨手遞給杜如晦的手上,看著他道。
“玩呢?”杜如晦沒好氣的將長孫衝的手拍開。
長孫衝微微一笑,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道:“只要你拿著它,到長安城任意一家,長孫家名下的店鋪去,就能憑這玩意換得一元的商品。”
聞言,杜如晦頓了頓,不似剛才直接拍開,這次他下意識的將這紙條在指尖。
“看吧,剛才不信,現在卻信了,這是為什麼?因為我。”
“因為我這個人,或是因為我的信用,總之不管因為什麼,反正現在這張白紙了一個和一兩等值的品,但它本質上還是一張白紙。”
“銅錢,銀兩,皆是又沉又重,不好攜帶之。”
“我們可以以國家的名義發放類似的紙錢,只要大唐人民盡皆相信,印著一兩白銀的紙幣和一兩白銀等價,便可以將天下的財富盡皆囊括於朝廷之中。”
“而且紙幣還有攜帶簡單,方面使用等諸多好。”
“謀,至之謀”,杜如晦猛地一拍桌案,轉頭眼睛微微猩紅的看著李世民道,“陛下,你想想,天下百姓都使用紙幣會發生什麼?”
“呃……朝廷再也不缺錢了?”
“不止如此”,房玄齡搖搖頭道,“紙幣的方便程度,勝過那銀兩、銅錢千萬倍,最理想的況便是天下的銀兩和銅錢都被我們收翁中,而我們只需發放這些印著數字的白紙而已。”
聞言,李世民微微長大了,他現在腦子懵的很。
“玄齡說了,那是最理想的況,但即使這天下僅有半數之人使用此等紙幣,也足夠朝廷揮霍了。”杜如晦認同的點點頭道。
“這法子你怎麼早點說?”李世民對著長孫衝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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