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床架晃的聲音。
秦奉先立刻怒吼道:“他們在哪!?”
蕭見信看著照片背景的資訊,唸了出來:“凝香大道xx號?”
他嗤笑一聲,“原來只是你的養父母,我還以為是親生的。難怪沒和你在一起。”
秦奉先眼底翻湧出狂暴的怒火:“你想幹什麼?”
蕭見信倒是沒有激怒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生氣了,印象中易怒的不都是小型犬嗎?
得安,他往床上坐去。
他好心將照片遞到秦奉先手裡,道:“看看,你的父母很健康,我說到做到。”
秦奉先的息很快平息了下來。
蕭見信腹早就打好了草稿,怎麼哄騙秦奉先,看秦奉先冷靜下來,能聽進去的話了,開口道:
“你這樣的垃圾,什麼也不是,要不是有了異能,在這個時代,一輩子就是當牛做馬的命,死在哪個角落裡都沒人關心,但是——”
蕭見信抬手上他的手臂,潔白的手指輕著他褐的,凝視著他皮下的青管,那裡面湧流竄的因子極力量和吸引他的魅力。
“偏偏你運氣好,有了厲害的異能,那你就不能默默無聞,”手指順著管的脈絡輕輕游移,蕭見信越說越興,一把攥住了秦奉先的胳膊,“你得發,你得用自己的軀讓這些力量發揮出來,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用異能給自己爭取改變的餘地。”
秦奉先越聽越不對勁,還是用不信任的目盯著蕭見信:“直說。”
“有個異能角鬥場,你去參加,輸一場,就死一個兄弟。”
秦奉先盯著他的雙目,覺他的重量明明很輕,此刻卻讓自己心頭一沉,不上氣來。
那雙眼睛裡,有著深藏在平靜下的瘋狂。
他說的事可能還是飾過的,實際上能做出來的恐怕更糟糕。
秦奉先嚥了咽口水,“如果我拒絕呢?”
蕭見信藉著高度差俯,雙張開,又合上,牙齒抵著下,吐出氣聲般的單詞尾音——
“團滅,ga over。”
“……”
“我做。贏了就放了他們。”秦奉先直視著他。
蕭見信從床上下去,“先贏了再說。”
搞定秦奉先了,蕭見信又給陶斯譽打去了電話,這次沒等對面打招呼,他就率先道:“人送過去,別給我整死了。”
陶斯譽“哈?”了一聲:“沒有這種道理,進了我的角鬥場只能一生一死。除非——”
他拉長音調。
“廢話,除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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