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去，蕭見信看見了蘇華盛和虞初魎。
虞初魎站在一旁，對他點了點頭。
蕭見信收起槍，低頭問：“蘇總，現在要做什麼嗎？”
蘇華盛正看著手機裡的資訊，聞言道：
“虞初魎，跟他解釋。”
蕭見信看向虞初魎，虞初魎也盯著他。
“輻因子導致的喪化是無法違逆的過程，範圍是全球，誰也躲不掉。用整個榕城當做了實驗室，過大量的資料得出了結論——目前，喪化不會停止，並且能傳染給普通人，直到淘汰所有無能力者。”
蕭見信間一，震撼道：“你的意思是……只有異能者…才能活下去…”
虞初魎道：“因子的作用客觀來講是這樣，但是人類總是有主觀能。我會在這座城市裡繼續觀察況，直到無法繼續。”
蕭見信看向蘇華盛。
蘇華盛打量著他的臉，看見他慌張的表，竟出了笑意來，問：“害怕嗎？”
蕭見信瞧了虞初魎一眼，低下頭，沒有回答。
很快他耳邊響起來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等在地毯上，那聲音便消失了，與此同時他也看見了蘇華盛的皮鞋。
亮無比，一塵不染。
“虞初魎，你去看看陶斯譽。”
腳步聲響起，遠去，門也關上了。
蕭見信不敢抬頭。
他怕看見蘇華盛那審視的目——審視他剩餘的價值。
在這座已經沒有了俗世秩序的城市——或者甚至已經稱不上是城市的地方，他的作用然無存。
管理產業？已經沒有了眾。
殺人？敢上街的人都被喪咬死了。
調教異能者？那群人都不服他。
蕭見信把這些都排除之後，無法想象他還有什麼留在蘇華盛邊的理由。
“見信，告訴我，你還有什麼用？”
蕭見信猛地抬起頭，看向蘇華盛，果然在他眼裡看見了審視。
他的心臟狠狠一跳，堵在了嚨間，說不出話來，然後，被他用力地嚥了下去，想起了一個人，艱難道：
“旦增…很有用，他只聽我的話。”
蘇華盛的眸中潛藏著一不清不楚的芒，蕭見信知道那並不是積極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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