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恩唸完住宿名單後,蕭見信一直沒聽見自己的名字,正要問,就聽見基恩念道:
“蕭見信,四樓最後一間。”
蕭見信有些意外。他一個人住。
背部的疼痛一直在困擾他,能單人住太好了。
蕭見信沒有在外面多駐留,直接帶著行李上樓了。
近日他上那些需要遮遮掩掩的傷口沒法解釋,這樣蕭見信就不用時刻擔心背部的傷口被人發現了。
房間是簡單的一桌兩椅上下鋪,廁所裡放著洗機,不過現在沒法用。
蕭見信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掀開被褥一看,全是黴菌腐蝕出的黑綠斑點。
他嘆了口氣,蓋了回去,去書櫃那翻了翻,還真翻出一床新被子,被塑膠袋包裹著。
將新被子鋪到床上,蕭見信看了眼窗外——沒有一燈,園區巨大的吉祥雕像佇立在遠,被藤蔓和苔蘚覆蓋纏繞,在黑暗的渲染下彷彿巨大的未知外星生。
就連攀爬在窗框上的植也變得張牙舞爪起來。
蕭見信趁著夜還沒徹底黑下來,拿出私人品去洗漱。
洗漱的時候,好巧不巧遇上了秦奉先和基恩。
最近兩人的態度都很微妙,蕭見信最不想遇見的就是這倆。
秦奉先從旁邊走了過來,掃了一眼他的後背,意義不明道:“今晚關好窗。”
蕭見信背後一涼,沒敢接話。
秦奉先難不想翻窗進來打他嗎?
基恩聞言側頭問道:“怎麼?對住所有意見可以申請,需要調換嗎?”
秦奉先收回目,看向前方回答:“不急這一晚。”
基恩呵呵笑了一聲。
蕭見信察覺到兩人的氣氛不太對勁,快步離開了。
洗漱完,基恩正站在門口,見他出來後,立刻迎過來,肩並肩走著:
“江給編隊伍,你真的能自己承擔後果嗎?”
要不是制於人,被這麼煩著蕭見信早就翻臉了,此刻面對大隊長也只能點點頭,“沒問題。”
基恩沉默著走了兩步,忽然道:“見信哥,我還是不相信。”
蕭見信側頭看過去,發現基恩比自己高那麼一些,用上目線看他:“不相信什麼?”
基恩笑看著他的雙眼,抬起手搭在他肩上,問道:
“告訴我,你和江給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真的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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