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基地認識他的人只有一個鄧天霖,連程平安也只知道他姓蕭。
這人不是太元的。
那麼不管是哪個基地來的,都不好惹。
蕭見信心下一沉,看向對方。
他們正站在最為昏暗的角落裡,燈讓對方的形覆蓋上了一層曖昧難辨的彩。
但即使如此,蕭見信也認出了對方悉的形。
——蘇華盛。
腦袋像是被人拿棒球狠狠甩了上來,前庭一陣暈眩,蕭見信往後退了一步,耳中男男的歡笑聲變得模糊空,虛假而不真實,只能覺到對方抓著他的手腕將他又扯了回去。
剛從眩暈中緩過來,就見蘇華盛那張臉一晃,猛地湊近了,暗紫的燈砸他顴骨上投下影,角勾起了滿意的弧度,一道飽含笑意的聲音響起在極近的耳邊:
“好久不見。”
頭一滾,一句蘇總已經在舌尖彈,差點口而出,被蕭見信吞回。他心如擂鼓,依然冷靜地甩手道:
“你認錯人了。”
生面罩覆蓋在臉上,給他帶來一近乎於無的安全。
蘇華盛聞言角依然掛著一好整以暇的笑容,彷彿在看著一隻掌心掙扎、不自量力的小寵。
顯然,這套說辭能糊弄鄧天霖,糊弄不了蘇華盛。
他呵呵一笑,緩慢地拍了拍被他甩開的手掌,肩上的黑大隨著軀而晃著。
“認錯人?”
蘇華盛的聲音像是陷了回憶中,語調變得跟燈一般。
“是說那些你想忘掉的事嗎?你的…一點一滴,我都牢牢記得。”
他的目如同實質的探針,一寸寸掃過蕭見信繃的臉龐,最後落在他僵的線上,如同打量一件失而復得品的玩味,以及一被抑在深、呼之出的灼熱:
“我以為你會記得。”
蕭見信的後背瞬間滲出冷汗,他強迫自己迎上對方的目,直脊樑。
不對。
末世後一切秩序都走向了崩潰,包括他和蘇華盛的關係。
就算曾經的關係並不對等,現在的他也沒必要在蘇華盛面前唯唯諾諾。
“神經病。”蕭見信制自己的慌張。
“你想來找旦增。”後的人用篤定的語氣直接說出了蕭見信的目的。
他不想再和蘇華盛說話,以免被對方看出什麼破綻來。現在遇上蘇華盛沒有勝算,不管是謀算還是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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