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的聲音，在暖閣顯得有些低沉。
“是否可以……現在就讓他們遷移？”
他的目掃過輿圖上京畿之地的那些代表著村莊與城鎮的墨點，像是在審視自己的。
孫承宗和張維賢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但朱由檢沒有給他們太多悲傷的時間，話鋒陡然一轉，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冰冷與自信。
“只要皇太極深。朕，有辦法，讓皇太極主來攻打北京城！”
此言一齣，兩位老臣再一次被徹底震住了。
讓皇太極主來攻打擁有堅城厚牆，又有京營重兵把守的北京城？
這怎麼可能？
皇太極又不是傻子！
孫承宗幾乎是本能地搖了搖頭，聲音裡滿是苦。
“陛下，提前讓百姓撤走，倒不失為一個法子。”
“只是，數十萬百姓的遷移，靜太大，本瞞不住。”
“而且，皇太極一路南下，攻城略地，卻發現城是空的，地是荒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搶不到一粒糧食。”
他的聲音裡著深深的憂慮。
“他……一定會起疑的！”
“起疑無妨。”
朱由檢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穿人心的鋒利。
“他帶著十萬大軍，耗費了無數錢糧，聯合了那麼多蒙古部落，不可能因為起了一點疑心，就空手而歸。”
“他需要一場勝利，一場大勝，來向所有人證明他後金的強大，來鞏固他的汗王地位！”
朱由檢盯著輿圖，一字一頓，彷彿在宣告一個無法更改的宿命。
“他，退不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朱聿鍵，又一次開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陛下，臣……有個不的想法。”
“但說無妨！”
朱由檢的語氣裡帶著鼓勵。
“朕今日宣你們來，就是為了集思廣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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