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督政和驕兵悍將們不是鬧得不可開嗎？”
盧象升的角微笑。
“傳我的令，告訴他們，都給本督把皮繃了。”
“誰要是敢在接下來的大考裡掉鏈子，不用等陛下降罪，本督先砍了他的腦袋祭旗！”
楊廷麟看著眼前這位殺氣騰騰的儒將，只覺得渾的都在跟著發燙。
“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便要走。
“慢著。”盧象升住他。
“還有一件事。”
“曹變蛟那小子，不是嫌趙督政管得寬嗎？”
“把他給本督來。”
片刻後。
曹變蛟大步流星地衝進了書房。
他剛從校場上下來，一麻被汗水浸，在上，顯出炸的廓。
“督師！您找我？”
曹變蛟大咧咧地行了個軍禮，眼角餘瞥見桌上那堆告狀的摺子，心裡頓時虛了半截。
“聽說，你想換個督政？”
盧象升已重新坐回案後，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細布，慢條斯理地拭著桌案上的一方銅鎮紙。
曹變蛟脖子一梗，梗著脖子嚷道：
“督師，不是末將挑事兒！那姓趙的就是個書呆子，天天跟我叨叨什麼《大明律》，講什麼為將之道。我……”
“他若是能讓你這一營人馬，在軍之中令行止，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能眼睛不眨地衝進去。”
盧象升打斷了他。
他抬起頭，那平靜的目落過來，卻讓曹變蛟覺像兩把錐子紮在上。
“你還要換嗎？”
曹變蛟愣住了。
“這……若是真能練那樣，我曹變蛟給他磕頭都行！可他……”
“那就閉。”
盧象升將鎮紙重重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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