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北睿乃是一個風流倜儻的花花公子,王府之中如雲,不知此傳言是真是假。
北睿剛踏大殿,瞬間被宮寒兮所吸引。僅僅一眼,他便被的容貌和氣質所驚豔,這傾國傾城之貌,當真如仙子下凡,絕豔非凡。
也難怪自己的皇弟一回北雪後,便迫不及待地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想必多半是為了眼前這位了。
北睿向皇帝行禮,“北睿見過東臨陛下。”
“睿王爺不必多禮,路途遙遠,一路辛苦了。”
“無妨,本王有幸代表我北雪新皇即將登基,特送來邀請函。”說完,他將邀請函遞了上去。
話語一齣,百皆驚。誰也沒有想到北雪來使臣,竟然是北雪新帝登基了。
福祿見狀,上前接過邀請函,遞到皇帝手中。皇帝開啟一看,喜笑開說著,“九王爺人品貴重,歷練有,宜繼承大統。可喜可賀啊!”
“多謝東臨陛下。”北睿謝過皇帝后,將目投向宮寒兮,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賞。“北睿見過宮院長。”
宮寒兮端坐在位置上,隨意地回應著,“睿王爺客氣了。”
“此乃我皇弟特意囑咐本王親手給宮姑娘的,他說,他是以北祁份邀你赴北雪觀禮,而非是北雪的新皇。他更言,宮姑娘何日抵北雪,他便何日舉行登基大典。”
此語一齣,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皆驚。就連宮寒兮亦有些出乎意料,這一做法著實令有些頭痛,家裡那些還指不定怎麼吃醋呢?
宮寒兮站起,接過請帖:“好,多謝他送來請帖。煩請睿王爺轉告他一聲,我宮寒兮定然會按時抵達。”
北睿聞之,頷首示意。繼而坐回自己的座位。
墨景澈挨,又輕聲嘀咕一句,“他這是恨不能向天下宣告,他對你的傾慕之呢。”其語氣中,竟似夾雜著一酸意。
宮寒兮手輕挽他的手,在他手心裡輕撓了一下。回應道,“我也恨不得將你們公之於眾。”
墨景澈聞此,輕聲一笑。而對面端坐的墨景翊,眼底卻似有暗流湧。
皇上將目移向宮寒兮,緩聲道:“兮兒,既九王爺亦給你送來邀請函,那你便與太子一同代表東臨去觀禮吧。”
宮寒兮與墨景翊連忙起,齊聲應道:“是。”
於是,各種才藝表演番登場。這期間,全場眾人皆似有意無意地將目看向宮寒兮上,紛紛揣測與北雪新帝之間的關係,只怕是非同一般啊。
北睿突然站起,舉起酒杯對著宮寒兮說:“聽聞宮院長才華橫溢,今日中秋佳節,不知可否詩一首助興?”
墨景澈剛想替宮寒兮婉拒了,便聽到自己的父皇說道,“朕也想聽聽兮兒今日有何佳作?”
宮寒兮連忙站了起來,“既如此,臣便獻醜了。”朗朗誦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皇上哈哈大笑,“好一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不愧是我東臨國的天下第一才,隨口一齣便是絕世佳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