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看著騰衝長大,在他心中,騰衝就如同一個需要呵護的晚輩,可如今,他卻驚覺這竟是一條藏極深、蓄謀已久的 “毒蛇”。
包田齊的心此刻彷彿被一層厚厚的堅冰所包裹,陷了麻木之中。
無論再聽到有關騰衝的任何訊息,他的臉上都如同一潭死水,沒有泛起一漣漪,沒有了哪怕最細微的反應。
他像是徹底放棄了思考,不願再去探究騰衝為何能在他們邊潛伏如此之久,將真實的自己藏得這般天無。
每當這個念頭試圖在他腦海中浮現,他便覺腦袋脹痛難忍。
“若不是老王家的人及時現,老牟恐怕都難以全而退。
那騰衝接連朝著老牟砍去兩刀,就在他準備揮出第三刀之時,王老頭一支利箭呼嘯而出,準無比地穿了他握刀的右手。
他也果決,一見到王老頭等四人出現,瞬間便轉頭逃竄。
老牟豈會輕易放過這等機會,趁他轉之際,在他後又補上了一刀。
最終,他遍鱗傷,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那裡。
那藥引香熄滅後,我們的狀況隨之好轉。
原本那種好似有千細針在遊走、扎刺的劇痛,緩緩退去,逐漸有了力氣。
但氣息紊,短時間本無法武。
老牟並未去追擊騰衝,他見我們的逐漸恢復過來,一直繃著的神經松馳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去了所有力氣,向後直直倒去。
所幸王老頭反應迅速,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扶住了他。
王老頭面凝重,立刻招呼王老大前來為老牟包紮止。
待理好傷口,王老頭聽了我們簡略的講述後,或許是心生憐憫,見我們這般狼狽不堪、落魄潦倒的模樣,便決定收留我們。
不過,頭兒,您大可放心,我們並未向他們半分咱們得底細。
只稱在山中不幸迷了路,又被兄弟的背叛,含糊其辭地應付了過去。”
老二將事的來龍去脈一一道完,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洋洋得意之,還特意在包田齊面前顯擺起來,大談特談他們在應對此事時是何等的明睿智,如何巧妙地掩飾了一切。
包田齊看著老二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樣,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隨後平靜地開口道: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人家早就對你們的底細瞭如指掌,只是未曾點破罷了。
你們以為的瞞天過海,說不定在他人眼中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鬧劇。”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
老二等人不可置信的問道。
在他們看來,老王家就是普通的農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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