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陳青點頭，覺肩上又上了一層說不清的力。迷霧能看清了，心裡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下午，江南市市委、市政府聯合釋出《關於嚴厲打擊黑惡勢力違法犯罪活的通告》，措辭嚴厲，彰顯決心。
同時，小道訊息開始在市裡悄然流傳，關於省紀委大規模約談幹部、凍結賬戶的傳聞不脛而走，一無形的風暴，正以更迅猛的姿態，席捲整個江南市的權力場。
下班的時候，柳艾津依然是獨自離開的。
與昨天不同的是，的公文包和養杯一直在陳青手上，一直到上了專車之後，陳青才把公文包和養杯遞了過去。
這一幕，整個市政府不人看到，又過麻麻的“網路”在陳青走出大門後不到半小時就傳遍了。
那個被柳市長“捨棄”的秘書似乎又獲得了重視。
江南市的場格局似乎在發生著什麼看不清的變化。
陳青在柳艾津邊看似在“起起伏伏”，卻無形中在向知道的人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看見的博弈。
勝利的是誰，不知道。
但柳市長在江南市不再有任何人把視為空降而來的新了。
次日，陳青依例準備提前到辦公室，還沒走到市政府，就接到柳艾津電話。
“你早上和趙師傅一起過來接我，有幾件事給你辦。”
這是第一次柳艾津讓陳青早上隨車去接。
陳青心裡明白，這是延續昨天下班的展示。
趕到市政府大樓，趙師傅正在收拾抹布，簡單地說了一下柳市長的要求，兩人上車直奔軍區招待所。
因為還沒來得及備案，陳青只能下車在招待所外等待。
直到專車重新出現在大門口，他才上車。
柳艾津並沒有任何代，只是微微閉目靠在後排座位上。
一直持續到江南市政府大樓前，陳青下車開啟後排車門，柳艾津出來，神清氣爽。
這上下級二人在大家無數目的注視下乘坐電梯到了頂樓。
柳艾津的養生茶被放下，陳青見柳艾津並沒有任何指示，這才退了出來。
果然，柳艾津把這一切當了自己權威的一種宣示。
陳青站在市長秘書辦公室裡足足幾分鐘，這才放下公文包，轉走向市政府秘書二科。
清晨的斜照進市政府秘書二科的辦公室裡，當陳青的影出現，辦公室裡原本細微的談聲像是被掐斷了線，瞬間安靜下來。
接著就響起試探中帶著一敬畏的問候聲。
從辦公室門口到到陳青科長的座位，這短短的距離，整個秘書科的人該出聲的一個沒有落下。
邊趙皆剛站起，曹正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堆著笑，“陳科，昨天剛買了點新茶，給您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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