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車子在寂靜的夜路上疾馳。
陳青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反覆推演可能遇到的況。
謝文龍會在礦坑裡嗎？
鄧明被關在哪裡？
有多看守？
對方有武嗎？
如果強攻，會不會傷到鄧明？
如果談判，對方會守信嗎？
每一個問題都沒有答案，每一個選擇都有風險。
但時間不等人。
十一點二十分，車子在距離礦坑還有兩公里的一樹林邊停下。
再往前，就可能被對方的暗哨發現了。
陳青下車，夜風帶著山區特有的涼意撲面而來。
他拿出手機，再次撥通那個變聲的號碼。
這次，響了很久才接。
“陳書記，考慮好了？”嘶啞的聲音帶著戲謔。
“人我可以放，調查也可以停。”陳青聲音平靜，“但公開表態需要時間，我需要起草檔案，需要走程式。”
“來這套！”對方不耐煩了，“我再說一遍，凌晨一點之前，我要看到那六個人被放出來，還要看到你在網上發聲明！”
“我說了，需要時間。”陳青一邊說，一邊對後的刑警做了個手勢。
刑警會意，立刻過加通訊裝置，將通話容即時傳輸給正在監聽的技人員。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對方似乎被激怒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剁鄧明一手指寄給你？！”
陳青的心猛地一，但語氣依然平穩：“你如果傷害鄧明，那六個人立刻會被以‘綁架案同謀’的罪名移送檢察院。綁架副縣長，主犯至無期，從犯也得十年以上。你確定要為了謝文龍，把自己和兄弟們都搭進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陳青繼續攻心：“我不知道謝文龍給了你們多錢，或者許了什麼諾。但你要想清楚，錢再多，也得有命花。”
“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陳青低聲音，“告訴我鄧明在哪，我可以保證，對你從輕理。如果戴罪立功，甚至可以免予起訴。”
“我憑什麼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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