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批評你。”陳青擺擺手，“換作是我，第一時間可能也會想先控制局面。但問題是——我們現在是一個工作組，是一個整。專家組今天真正要看的，不是我們能不能理一兩個鬧事的人，而是金禾和淇縣的幹部，在力下能不能真正協同。”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今天，我們及格了，但離優秀還差得遠。”
齊文忠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然後抬頭：“陳書記，趙縣長，我有一個建議。”
“請說。”
“今天的事件，應該形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齊文忠說，“不是簡單的彙報，而是從應急響應、資訊通、資源調配、幹部表現等多個維度進行評估。部先形一份詳實的工作覆盤備忘錄，供工作組部改進，是否上報及何時上報，視後續整改況而定。”
趙建國一怔：“上報？這……”
“有問題就要暴，有短板就要承認。”齊文忠語氣平穩，“遮遮掩掩，不如坦坦。而且，主上報，總比讓專家組在報告裡寫出來要好。”
陳青深深看了齊文忠一眼。
這個人，比他預想的更敏銳，也更……敢為。
“我同意。”陳青表態，“報告要客觀，不迴避問題，但也要突出我們在危機中的應對措施和最終結果。老趙呢？”
趙建國苦笑：“我還能說什麼？齊部長說得對，瞞是瞞不住的。”
“那就這麼定。”陳青拍板，“齊部長，報告的事，請你牽頭。讓辦公室配合你。”
“好。”齊文忠合上筆記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另外，有句話……可能不該我說。”
“你說。”
“今天現場，趙建國同志在初期理時，有些……猶豫。”齊文忠選擇著措辭，“這可以理解，畢竟事發突然。但站在組織部門的角度，幹部在關鍵時刻的決斷力，是重要的考察指標。這一點，我會在報告裡客觀現。”
趙建國微微一僵。
陳青點了點頭：“客觀記錄，對事不對人。但也要考慮突發事件的惡程度，不能單憑反應速度衡量能力大小。目前淇縣沒有縣委書記，老趙的工作力也很重。”
齊文忠看了陳青一眼，笑了笑，也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陳青回到金禾縣辦公室。
鄧明跟著進來，關上門，低聲彙報：“書記，劉勇那邊有進展了。那個鬧事的男人代，是一箇中間人給他五百塊錢，讓他今天九點半去政務中心演這出戲。中間人的電話是虛擬號，但資金轉賬的賬戶……追查到是周大康妻弟名下一家空殼公司。”
“周大康的餘孽。”陳青冷笑，“系統攻擊呢？”
“技團隊還在深挖，但攻擊流量中有一部分，來自淇縣本地幾個網咖的固定IP。”鄧明頓了頓，“劉局已經和淇縣那邊公安局的派人去調監控了。”
“抓，一查到底。”陳青走到窗前，沉默了片刻，“專家組那邊有什麼反饋？”
“暫時沒有正式反饋。但歐給我發訊息，專家組組長離開前，特意問了齊部長一句：‘如果今天陳書記不在現場，趙縣長能理好這場危機嗎？’”
陳青轉：“齊文忠怎麼回答？”
“歐說這是齊部長自己說的，他說：‘趙縣長有能力，但需要時間進角。不過幸運的是，工作組是一個團隊，而團隊的負責人，今天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陳青角微微勾起。
這個齊文忠，說話還真是……滴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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