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這就去機要室調。”小王在電話裡回應。
“機要室。”周麗確認了之後，說道：“我自己去吧。“正好認認路。”
小王怕周麗不知道地方，還特意告訴了機要室所在的地方。
機要室在市委大樓四樓的走廊盡頭。
周麗走進去時，值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幹部，看見，愣了一下，隨即起：“周主任。”
“我想調閱一些檔案。”周麗遞過早就準備好的清單，“主要是古城改造和新城文旅專案的。”
清單上是列印的字，工整清晰，列了十七個檔案編號。
幹部看了一眼，有些為難：“周主任，這些檔案……有些級比較高，需要分管領導簽字。”
“我知道。”周麗從包裡拿出一張籤批單，上面已經簽好了字——是姜山的字跡，“姜書記已經批了。”
幹部仔細看了看簽字，又看了看周麗，終於點頭：“您稍等。”
按照規定，給姜書記打電話確認之後，非常客氣地請周麗先回辦公室，稍後整理齊全了讓人送過去。
檔案是分三次送到周麗辦公室的。
厚厚的三摞，堆在周麗辦公桌上，幾乎擋住了窗外的。
泡了杯養生茶，坐下來，開始看。
看得很慢，很細。
有關心的地方，就在筆記本上記幾筆，並用手機把記錄的地方拍照。
從窗外照進來，側臉上底的細微，已經有了淺淺的斑。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麼認真的一個好乾部。
中午十二點，市委辦的人都去食堂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
周麗放下最後一份檔案，了眉心。拿起手機，發了條資訊：“檔案已閱。盛天和嘯天的合同，付款節點和驗收標準有作空間。下午我去專案指揮部。”
傳送功。
刪掉記錄，端起已經涼的茶，喝了一口。
同一時間，陳青辦公室裡，蔣勤正在彙報。
“周麗上午在機要室調閱了全部專案檔案，重點標記了盛天、嘯天的合同條款和資金撥付記錄。”蔣勤站在辦公桌前，聲音低，“還發了一條加資訊，容已截獲，但需要時間破解。”
陳青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讓看。”
“市長……”
“想看什麼，就讓看什麼。”陳青坐直，“看能看出什麼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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