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例行的黨組會,陳青簡單彙報了一下前段時間去林州關於醫改和三城改造的問題,總確實沒有大問題,只是進度和執行上和原來有些差異。
算不上什麼問題,最多隻是主政員對輕重緩急的安排。
畢竟,不管是醫改還是三城改造都是需要投大量的財政資金。
而林州的這些舉措,都是建立在本地的財政收上。
新主政的市委書記。市長,需要有一些屬於他們自己的個人政績,這在場中無可厚非。
聽完陳青的彙報,似乎大家都沒怎麼在意。
畢竟,陳青能安分地做好分工作,就是發改委大多數人到安穩的首要條件了。
教育廳在上次的事件後,在全省的各種幹部會議上,只要遇到有發改委的同志參加,多都有些不怎麼待見。
陳青也沒理會,只是對於這種帶著些慶幸和漠視的覺也有些無奈。
本來準備提一提教材畫的事,話到邊也停了下來。
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陳青就撥通了商英的電話。
「商英,昨天說的那個事,我想拜託你深查一查。」
商英的聲音裡帶著笑:「陳主任,我就等您這句話呢。說吧,從哪開始?」
陳青把昨晚拍的對比圖發給,又把自己查到的零星資料一併發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我想知道,它憑什麼中標,背後是誰。」
商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陳主任,這事兒查起來,可能比之前那個更深。教材出版這塊,利益鏈條很長。而且,這是文風教社的統編教材,地方上管不著。」
陳青說:「我知道。但問題出在咱們省的孩子上,咱們就得搞清楚。」
商英說:「行。我這邊起來。您那邊如果有資源,也幫我底。」
掛了電話,陳青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商英說得對,這是統編教材,地方上管不著。
但圖是誰畫的,為什麼畫這樣,這裡面有沒有貓膩——這些事,地方上可以查。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施局長,方便說話嗎?」
施勇是林州市公安局長,還是他因為工作需要,到林州後主和施勇談話,邀請施勇調到林州去的。
他原本就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副隊長,這層關係對調查文風教材的事或許更方便。
施勇的聲音有些意外:「陳主任?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
陳青說:「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他把教材圖的事簡單說了一遍,然後說:「我想請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趣文化公司的背景。法人是誰,東有哪些,有沒有跟教育系統的人有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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