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得真好。」陳青了兒的頭，「曦曦，你為什麼畫這個？」
陳曦歪著頭想了想，說：「因為好看呀。小朋友應該笑，應該有氣球，應該有好天氣。老師說的，畫畫要畫好看的東西。」
陳青笑了。
老師說的，畫畫要畫好看的東西。
這才是對的。
那些教孩子「世界是灰暗的，人是扭曲的」的人，才是錯的。
晚上，陳曦睡了之後，陳青坐在書房裡，把這兩天在海市的所見所聞，一條一條寫下來。
胡勇的畫風——扭曲。灰暗。抑。
胡勇的話——「孩子的審需要引導」，「這就是真實」。
劉長的話——「下一套教材，還是你來畫」。
「新視野」文化傳播公司——主辦方。
國際文化流基金會——贊助商，境外背景。
寫完之後，他看著這幾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箭頭，寫下四個字——
「意識形態輸出。」
這不是審問題。
不是藝風格問題。
不是利益輸送問題。
雖然這些因素都有，但最核心的，是有人在有意識地。有組織地。有資金支援地，向孩子輸出一種灰暗的。扭曲的。否定希的價值觀。
而教材圖，是他們選中的載。
因為孩子不會質疑。
因為家長不會注意。
因為專家會說「你不懂藝」。
因為領導會說「這是改革的方向」。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而戰場，是幾百萬孩子的眼睛和心靈。
他拿起手機，給商英發了一條訊息：
「商英，明天開始，我們換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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