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報到省裡哪個部門了？」陳青問。
景坤說：「省發改委農經。據說材料已經通過了初審，正在走流程。」
陳青說：「我知道了。我來理。」
掛了電話，陳青先是給李花打了電話，再撥通了省發改委產業副長的號碼。
週三，回饋的訊息來了。
新生態農業開發公司因申報材料不完整。用地不符合政策，被直接退回，而且明確不會再理該企業的任何申請。
這個訊息，是李花打電話告訴陳青的。
「陳青，『新生態農業開發公司』的申報材料被打回去了，以後也不會再理這家公司的任何申請。」
陳青輕聲謝：「李姐，多謝了。」
「謝就不必了。」李花的聲音帶著一慵懶，「這大概算是我最後幫你做的事了。而且，就算沒有我，沈主任也不會過的。」
陳青從李花的話裡聽到的不是結果，而是那句看似無意的話：「李姐，什麼意思？什麼最後？」
「沒什麼。累了。想休息了。」李花依然還是同樣的語氣，並沒有因為陳青的追問有毫變化。
李花一直沒有「上進」的心，當初離開江南市也是因為這句話。
最初不知道，現在才知道是馬家幫調離的，而不是柳艾津授意。
而現在，似乎不是休息這麼簡單了。
追問之下，才知道李花要病退了。
當然，並非是真的生病，而是厭倦了，想休息了。
「李姐，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看我就不必了。」李花說道：「我最近在理各地的財產，之後準備找個無人認識的地方，一個人安靜地生活。」
「李姐……」
陳青還想再追問，李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盲音，陳青再撥過去，李花卻不再接聽他的電話。
無奈之下，陳青只能放棄。
看來只能時間去見李花，問問的打算。
放下電話，陳青收回思緒。
周明的事，就這麼輕飄飄地過去了。但他知道，周明不會死心。這個人，像一條蛇，打了一次，鑽出來一次。這次瓷失敗，下次不知道會換什麼花樣。
一個躲在後面指揮，很親自出手和出面的資本掌控者，難道真的就沒辦法理他了？
暫時沒辦法去理這些況，但新不可能沒有一點防備，在黨校學的那些理論——決策民主化。執行明化。監督常態化——不能只寫在論文裡，要落在新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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