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在去足利義滿府邸時,藤原雅序給陳禺說了雲海月的一個猜測,陳禺立即想到了發現雲海月的這個猜測,確實能把很多事都串聯起來,一一解釋開。一時間兩人無比興,打算馬上找時間去找聶天青,嘗試讓聶天青去找“藝人”們打聽訊息。
兩人將要走到足利義滿府邸時,忽然陳禺又駐步了。
藤原雅序問:“怎麼了又想到什麼了?”
陳禺帶著藤原雅序走到街上一個偏僻的角落,說:“我剛才認真想過,雲海月的假設,本確實能解釋很多事。只不過……”
藤原雅序奇問,“只不過什麼?”
陳禺說,“只不過的假設,藏著一個巨大的前提,而這個前提,又有點讓人想不通。”
藤原雅序奇道:“什麼大前提?”
陳禺說,“首先掉包藝人的那個組織我們不知道它的名稱,我就給它取個名字“奪舍”,另外那個給崑崙四劍釋出任務的組織我們也不知道它的名稱,我就姑且給它取個名字“訊息”。暫時用這兩個名稱來描述這兩個組織,主要是為了解說的時候方便一點……”陳禺稍作停頓,繼續說,“那麼雲海月的假設立的前提條件,必然只有兩個種可能。”
藤原雅序奇怪地問:“什麼可能?”
陳禺說,“第一種可能,‘奪舍’隸屬於‘訊息’,崑崙四劍帶去的任務,就是‘訊息’向‘奪舍’下達命令。”
藤原雅序心頭一震,心想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主組織向旗下的分組織下達命令,確實是這樣,沒有什麼問題。但稍加思索,立即發現了其中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藤原雅序向陳禺解釋道,“我可能有點理解你的意思了。假如‘奪舍’已經強大到足以滲到足利將軍的宴席,那麼‘奪舍’的運作已經非常,對於它的商線‘訊息’應該更為,而且考慮到‘奪舍’在扶桑活,所以源自組織‘訊息’必然有和‘奪舍’流的資訊網,這個資訊網在中原的所在地,一定應該是在比較靠近扶桑的地方,所以組織‘訊息’的命令應該由那些靠近扶桑的分部帶去扶桑,而不是由遠在西端的崑崙派把訊息帶去扶桑。就算‘訊息’中釋出命令的要員遠在西方,也應該讓崑崙四劍把資訊帶到靠近扶桑的分部去,然後再由那些分部,找悉扶桑路線的人去完剩下的任務。而不是直接最遠端沒有任何流經驗的崑崙四劍去完整個任務。”
陳禺點點頭,“你的解釋大是對的,但也有點瑕疵。我記得當時審訊,那三個劍客的時候,他們說他們接到任務的時候從元大都出發,說明他們當時並不在崑崙。但不影響你解釋的大方向。在第一種可能的況下,‘訊息’之所以要做這種選擇,可能是因為原本對接扶桑的那個分部,基於某種原因不能再用了。”
藤原雅序說,“對!只能是這樣。那麼第二種況呢?”
陳禺說,“第二種況就是,‘奪舍’並不隸屬於‘訊息’,他們之間可能只是對接的合作關係,甚至訊息隸屬於‘奪舍’旗下,而‘奪舍’必須在‘訊息’確認某一個資訊後,才能手。”
藤原雅序接著說,“而‘訊息’派去確認這個資訊的人,最終在元大都附近確認了況,或者是確認了況後在元大都才能找到信使崑崙派,所以只能過崑崙四劍把這段資訊傳遞過來?”
陳禺點頭,說:“這就是兩種可能常規下的前提。”
藤原雅序直到此時方知這個問題所牽涉之大,遠超大夥想象。本來墨先生提出結盟,伊賀,來,和南信濃的忍者,建立資訊網就夠超前的了。誰知已經有人更在前面,已經開始搭建自己的資訊網。這就如同溫庭筠的《商山早行》所言,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明明已是聞而起,踏月出行,只道自己出行夠早了,誰知早到木板橋前,才發現橋上木板的銀霜上已經留下了前人腳印。
但仍忍不住問道,“你說這些兩種可能常規的前提下,衍生出來的可能,那麼非常規的呢?”
陳禺說,“非常規的況就更麻煩了,比如說,最初崑崙四劍設定的行程,是從陸路經高麗,再從木浦到博多,然後再從博多陸路到京都。只不過不知什麼原因,他們臨時改變了路線,所以才會變了後來他們在出海後,上了島津義的船。當然這點可能是他們沒有代,而驥和我們恰好走的是從登州出發到扶桑的路線,所以當他們說自己是出海後遇見島津義的船隊時,我們先為主地認為他們也是從沿海出發。當然這也只是一種可能,也可能完全不是這樣,只是純屬我推測,不過這點的是與否必須要求證。”
藤原雅序聽到此,兩眼放,喃喃道:“怎麼當時雲海月說那個假設的時候,我就沒意識到這些問題,如果當時我就想到問,憑的聰明也許能夠給出更深的推測。”
藤原雅序覺得如果面對困擾自己的諸多問題,忽然有一個相對合理解釋的時候都難免變得興。但陳禺竟然可以在興的同時,冷靜對這個“合理的解釋”進行更深度的解讀,並且提出對其中的一些關鍵支撐點設法去求證。這確實是難得,自己未來也要有這種冷靜。
藤原雅序再次整理了一下思緒,暗贊陳禺,也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去再找聶天青了,確實經雲海月的推演和陳禺的分析,事實上之前太多因為先為主產生的誤區了。當然這些誤區可能連崑崙四劍自己都不知道,是那些不知名稱,暫被自己代稱‘奪舍’和‘訊息’的組織設定的局。
兩人商議定才走足利義滿的府邸。
……
兩人進不久,就已經馬上被眾人發現,很快就為焦點,畢竟陳禺第一晚劍太過驚豔,扶桑武士自然想來結,誰不想學得一路妙絕倫的劍法,從此威震一方。
除了和陳禺問好結外,好像大家也不住地和藤原雅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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